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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你去宫中小厨房,找咱们的人王厨,让他明日给萨仁的早膳多备一份‘小菜’,” 史宅之道,“就说‘史相公特意吩咐,萨仁姑娘初来乍到,怕吃不惯宫中饮食’—— 小菜要单独盛,让楚兰先尝,再给萨仁。” 他的计划很细:王厨是他安在厨房的亲信,小菜单独盛,既能让楚兰有机会检查,又不会暴露是史宅之在暗中提醒。
李福不解:“相公,为何不直接阻止徐党?” 史宅之冷笑一声:“阻止徐党,只会让他们更警惕;让萨仁自己识破,既能保她安全,又能让她知道,徐党是她的敌人,咱们是她的‘潜在盟友’—— 这样她才会更依赖咱们,将来借她向元廷要粮援,也更方便。” 他的权谋,是 “借刀杀人” 的反向运用:借徐党的 “杀心”,拉近与萨仁的距离,同时让元廷知道,临安有 “护萨仁的力量”,需对他史宅之更重视。
史宅之还让人给赵孟頫传信:“明日早朝后,借送农书之名去见萨仁,提醒她‘宫中饮食需谨慎,徐党恐有动作’。” 他知道赵孟頫支持双法,与萨仁有共同利益,让赵孟頫出面提醒,比自己直接干预更隐蔽,也能让宗室觉得 “是宗室内部在护萨仁,非史宅之私通元廷”。
当晚,史宅之在书房踱步,看着墙上的《临安城防图》,喃喃自语:“萨仁不能死,她是咱们与元廷之间的‘缓冲带’,也是压垮徐党的‘砝码’—— 留着她,临安的粮道、兵权,才能握在咱们手里。” 他的暗护,是南宋残余政权权臣的典型算计:没有绝对的朋友,只有绝对的利益,萨仁的生死,只是他权谋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次日清晨,西暖阁的早膳送到 —— 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一碟青菜,还有一份单独盛在陶盘里的 “酱菜”(史宅之安排的小菜)。楚兰按惯例,先用银针试粥,银针微微发黑 —— 她心里一紧,立刻对萨仁道:“姑娘,粥不能喝,有毒!” 萨仁看着发黑的银针,反而冷静下来:“是徐党干的,他们急了。”
楚兰刚要喊人,萨仁却拉住她:“别声张,把粥倒了,就说‘姑娘初来乍到,胃口不好,想喝些茶水’—— 咱们先看看,谁会来‘关心’。” 她的应对,已不再是初来临安时的 “谨慎”,而是有了 “治世者的沉稳”:她知道,声张只会打草惊蛇,不如不动声色,观察宋宫的反应,找出暗中护她的人。
没过多久,赵孟頫果然借 “送农书” 之名来见萨仁。他刚进西暖阁,就压低声音道:“姑娘,徐党在你的粥里下了毒,史相公已暗中提醒,让你谨慎饮食。” 萨仁故作惊讶:“赵大人怎么知道?史相公为何要帮我?” 赵孟頫道:“史相公是想借姑娘牵制元廷与徐党,姑娘虽知他的心思,却也需借他的力量 —— 现在临安,只有他能压得住徐党。”
萨仁点头,让楚兰拿出《双廷治世录》:“赵大人,我想在临安近郊设‘双法农耕试点’,需借宗室的名义,也需史相公的粮道支持 —— 你能帮我联络史相公吗?” 她的主动布局,是将 “被动防备” 转化为 “主动绑定”:通过推进双法农耕,让史宅之觉得 “留她有用”,也让赵孟頫有理由支持她,同时向徐党展示 “她有宗室与史宅之的支持,不是好惹的”。
赵孟頫离开后,萨仁让楚兰联络临安细作老周:“让老周查徐党眼线张小三的底细,还有徐党最近的动向 —— 咱们不能总被动挨打,要掌握主动权。” 楚兰点头,将密信藏在《虎历》夹层,交给心腹侍从送出。萨仁摸着腰间的虎符玉佩,道:“爷爷说‘见玉佩如见他’,现在,该我自己断事了。”
萨仁遇毒的消息传到宗室耳中,赵昀在大庆殿召开紧急会议,却迟迟拿不定主意。徐清叟率先发难:“陛下!萨仁粥中有毒,定是元廷内部矛盾,想借咱们的手除她,再南下问罪!不如趁此机会,将萨仁赶出临安,表明咱们的立场!” 他的话刚落,史宅之立刻反驳:“徐大人此言差矣!萨仁刚入宋宫就遇毒,若她出事,元廷定会怪咱们‘招待不周’,粮援就没了 —— 临安粮荒,没粮援,百姓会饿死!”
赵昀看着争论的两人,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 他既怕徐党说的 “元廷问罪”,又怕史宅之说的 “粮援断绝”,更怕宗室落个 “杀元廷使者” 的骂名。“萨仁姑娘现在如何?” 赵昀问,声音带着犹豫。赵孟頫道:“陛下,萨仁姑娘无碍,楚兰姑娘发现及时,只是受了惊吓 —— 她还说,愿继续推进双法农耕,帮临安解粮荒。”
赵与芮(宋理宗弟,年近八十)坐在一旁,咳嗽着道:“陛下,老臣觉得,萨仁不能留,也不能赶 —— 留着她,怕她是元廷眼线;赶了她,怕元廷动怒。不如先将她软禁在西暖阁,不让她参与政事,再观察元廷的反应。” 他的保守,是宗室老臣的典型心态: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想保住宗室的最后一点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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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昀最终采纳了赵与芮的建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