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以后每科放榜都按 “交错排、显事迹” 的规矩来,还提出 “中举者需在双廷各任职半年”,比如蒙古举子先去户部学治农耕,汉举子先去兵部学管草原 —— 萧虎看后,立刻批 “准行”,说 “这是让双廷的人真懂彼此,不是只在榜文上显和睦”。
最意外的是,和林的忽必烈也听说了龙虎榜的事,派使臣来中都,说要 “抄份榜文回去,让和林的宗室也看看,萧将军治下的双廷多好”。使臣见了王恂和巴图,还特意说:“大汗夸你们‘双科同力,是治世的样子’。” 这评价让双廷大臣们都很振奋,周显道:“连大汗都认,咱们的双廷共治,算是走对了。”
萧虎站在中都城头,看着朱雀街仍热闹的人群,对李默道:“这龙虎榜,比我下十道圣旨都管用。” 李默道:“将军是想借榜文,让双廷百姓都懂‘双科同重,共理天下’,对吧?” 萧虎点头:“对。之前蒙古千户总推助耕,汉臣总护农耕,说到底是‘不认彼此的功劳’。现在榜文上写着王恂助草原、巴图助农耕,百姓都看在眼里,谁再推托,就是违民心,违民心的事,没人敢做。”
他指着远处的榜亭:“这榜文也是给双廷大臣们看的。周显若再护汉臣,就会被说‘不顾草原’;帖木儿若再偏蒙古,也会被说‘不顾农耕’—— 他们只能往‘平衡’上走。” 李默道:“现在双廷大臣都认这榜文,连合丹王都没异议,将军的目的达到了。” 萧虎却道:“还没。我要的不是一时的认,是长久的合 —— 让双廷的人从‘认榜文’,到‘认彼此’,再到‘认天下为一家’。”
他让人把龙虎榜的样稿送往后路府州县,说 “以后各地放榜都按这个规矩来”,还特意加了条 “地方榜文需报中都备案”—— 这是把 “双科同重” 的规矩推向全国,巩固中都的统治核心。李默道:“将军是怕地方偏科,再生矛盾?” 萧虎道:“对。中都稳了,地方才能稳;地方认了双廷,大元才能真的稳。”
萧虎还借着榜文的热度,推进 “军户与民户互籍” 试点:在云州选十个军户(蒙古)、十个民户(汉地),让军户帮民户耕地,民户帮军户养马,户籍上标注 “互济户”—— 试点很成功,军户的马更壮了,民户的粮更多了。萧虎说:“这就是榜文的后劲,让百姓从‘看榜’,到‘做事’,把双廷共治落到实处。”
夕阳下,萧虎的影子投在城墙上,很长很直。他望着草原的方向,又看向江南的天际,轻声道:“等明年放榜,要让草原的马更多地助农耕,让农耕的粮更多地助草原,让龙虎榜不再是‘平衡的象征’,而是‘自然的常态’。” 李默在旁躬身:“将军放心,有今年的榜文打底,明年一定能成。”
至元四十四年秋末,中都的朱雀街仍能看到龙虎榜的痕迹:榜亭虽已拆除,却留下了刻着 “双科同重” 的基石;书坊的窗上,还贴着榜文的抄本;百姓聊天时,仍会说 “王状元助草原”“巴图总管助农耕”—— 这些痕迹,成了中都秋日最暖的记忆。
王恂与巴图一起去江南考察助耕情况。在平江府的田埂上,农民们围着他们,递上新收的稻子:“王状元,巴总管,谢谢你们,今年的稻比去年多收了三成!” 蒙古武士们帮着收割,汗水浸湿了皮甲,却没人喊累 —— 他们知道,自己的汗水,不仅助了农耕,也为草原挣了认可。
阿勒泰在江南修完水利,带着武士们回中都时,农民们送了他们每人一袋麦种:“带回草原种,明年就能收麦了。” 阿勒泰把麦种分给牧民,牧民们试着种在草原边缘,没想到真的长出了麦苗 —— 虽然不如江南的壮,却让牧民们看到了 “草原也能种麦” 的希望。
中都的冬日来得早,却没了往年的冷清。蒙古商铺里,摆着江南的丝绸;汉地铺子里,卖着草原的马奶酒。张老汉的茶摊,成了蒙古人和汉人的聚集地,大家围着炭火,喝着热茶,聊着龙虎榜的事,聊着明年的助耕计划 —— 没人再分 “蒙古”“汉地”,只说 “咱们中都”“咱们大元”。
龙虎榜的原件,被收进双廷议事司的檀木柜里,与《虎历》《双廷共治疏》放在一起。柜门上的狼纹与虎纹,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光,像在守护着中都的治世新象。王恂每次打开柜子,都会摸一摸榜文上的字迹,想起放榜日百姓的欢呼,想起巴图的拱手,想起萧虎的嘱托 —— 他知道,这榜文不是终点,是大元双廷共治的新起点。
而中都的百姓,也把龙虎榜的故事,讲给了自己的孩子。孩子们听着 “王状元举石虎”“巴总管助农耕” 的故事,眼里满是向往 —— 他们或许不懂 “双廷共治” 的大道理,却记住了 “一起干活、一起变好” 的简单真理,这真理,比任何榜文都更能支撑大元的治世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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