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深夜,王恂在灯下修改疏稿,把巴图的 “牧界互市” 建议加了进去,还在旁边注:“巴图千户之策,可安草原,当优先推行。” 他想起巴图说的 “若你能让牧民有棉、农民有粮,状元给你我认”,心里忽然暖暖的 —— 双廷的争执,从来不是 “你死我活”,是 “怎么更好地治世”。
白虎殿外的廊下,双廷大臣的争执到了白热化。合丹王拍着案上的巴图考卷,声音震得廊柱上的灰尘都掉了下来:“巴图懂草原!他的策论能让牧民有马有羊,这才是大元的根基!王恂的‘双翼论’太虚,不能当状元!” 他身后的蒙古那颜们纷纷附和,手里的马鞭在地上敲出整齐的声响,像在施压。
周显也不甘示弱,举起王恂的《虎历》样本:“合丹王,您看这《虎历》,让云州的牧民少冻死七成羊,让燕云的农民多收两成粮,这还虚吗?王恂的‘双翼论’不是虚的,是能落地的!巴图只会管草原,管不了农耕,怎么当状元?” 汉臣们也跟着喊,声音盖过了蒙古那颜的马鞭声。
耶律楚材站在中间,左右为难。他对合丹王道:“巴图的牧政策论好,可大元不止有草原,还有农耕;” 又对周显道:“王恂的双翼论好,可若没草原的稳定,农耕也稳不了。” 他想找个折中的办法,却被两边的争执打断 —— 蒙古那颜说 “草原优先”,汉臣说 “农耕优先”,谁也不让谁。
李默悄悄把萧虎拉到一旁,递上《舆情册》:“将军,草原的千户们都盼巴图当状元,说‘若巴图当不了,牧民会寒心’;江南的里正们盼王恂当状元,说‘若王恂当不了,农民会失望’。” 萧虎看着册上密密麻麻的字,手指在 “寒心”“失望” 上轻轻摩挲 —— 他知道,定状元不是选 “谁更优秀”,是选 “大元需要哪个方向的治世”。
萧虎在白虎殿单独召见巴图和王恂,没谈状元之争,只问他们 “若当了状元,第一件事要做什么”。巴图挺直腰板:“回将军,我要去云州,把牧界再定细些,让每个牧民都有草场,还要多设几个互市点,让牧民的羊能及时换成粮。” 萧虎点头,又问王恂。王恂躬身:“回将军,我要把《双廷共治疏》推行下去,让草原的马帮农耕拉犁,让农耕的粮帮草原过冬,还要把《虎历》再修细些,让每个州县都能用。”
萧虎没立刻表态,而是带他们去了中都城头。站在城头,能看到草原的方向,也能看到农耕的田野。萧虎指着远方:“你们看,草原的马在吃草,农耕的麦在灌浆,若只护马,麦会被马吃;若只护麦,马会饿死。咱们大元,就像这城头的旗帜,得两边都拉住,才能立住。” 他转头问巴图:“若你当状元,能让草原的马不啃农耕的麦吗?” 巴图愣了愣,摇头:“我能管牧民,管不了马。” 萧虎又问王恂:“若你当状元,能让农耕的麦不缺草原的马帮运吗?” 王恂点头:“我能让草原借马,也能让农耕还粮,两边都不亏。”
当晚,萧虎召来耶律楚材和李默。他指着巴图的考卷:“巴图是好苗子,能安草原,可现在大元最缺的不是‘安草原’,是‘连双廷’。” 又指着王恂的疏稿:“王恂的‘双翼论’,能把草原和农耕连起来,这才是当前最需要的。” 李默问:“那草原的牧民会寒心吗?” 萧虎道:“不会,我会让巴图当‘草原总管’,专管牧政,地位不输状元,这样既定了文治方向,又安了草原的心。” 耶律楚材点头:“将军高明,这样两边都能兼顾。”
消息传到双廷,蒙古那颜们虽有不满,却也认可 “草原总管” 的安排 —— 合丹王对巴图说:“你当草原总管,比当状元更实在,能直接护着牧民。” 巴图也没意见,他本就不在乎状元的名号,在乎的是能不能帮草原。
汉臣们却有些担心,怕萧虎变卦。周显找王恂,让他去给萧虎送些江南的新茶,王恂却道:“周大人,萧将军是明君,不会因一杯茶改主意。我若真能当状元,是因为‘双翼论’有用,不是因为茶。” 周显被说得脸红,没再坚持。
工部开始准备状元的赏赐,按规矩该赐 “金带紫袍”,萧虎却让人改了,说 “要赐一支‘虎纹金笔’,不是金带紫袍”。工匠赵德海接到命令时,正在给《虎历》做木盒,他问监工:“将军,状元该赐金带,怎么赐笔?” 监工道:“将军说,王主事是文状元,要靠笔治世,金笔比金带有用。” 赵德海点点头,立刻去选材料 —— 笔杆要用上等紫檀木,刻简化虎纹(无爪无牙,显文治而非武备),笔尖用赤金,墨囊嵌绿松石(汉地工艺,显双廷协调),还要在笔杆内侧刻 “双翼” 二字,呼应王恂的理念。
巴图听说要赐金笔,特意去工部看了看。赵德海正在刻虎纹,见他进来,忙停下手里的活:“巴图千户,您看这虎纹刻得怎么样?” 巴图摸着笔杆:“刻得好,像王兄的性子,温和却有力量。” 他忽然对赵德海道:“能不能在笔杆外侧再刻个小狼纹?不用太大,就一点点,代表草原。” 赵德海愣了愣,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