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兵四成,汉军六成”。“这是怕蒙古人独大,” 他对卢景裕道,“也怕汉人太强。” 册页上的涂改痕迹,像道看不见的秤,永远在平衡两端的重量。
萧虎站在白虎殿的最高处,望着左右廷的营寨灯火,手里摩挲着半枚虎符(另一半在忽必烈手中)。他知道,军制改革从来不是为了公平,是为了 “能用”—— 能用蒙古人的骑射,能用汉人的水战,能用虎卫营的忠诚,最终把所有力量拧成一根绳,勒断南宋的最后一口气。
夜风掠过校场,吹动三面旗帜:左廷的狼旗,右廷的龙旗(汉军水师旗),虎卫营的白虎旗。三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三种声音在对话 —— 蒙古人的马蹄声,汉人的船桨声,还有萧虎心里那杆秤的平衡声。这声音里,藏着大都未来的命运,也藏着一个王朝最隐秘的权力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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