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蜂鸣持续时间 “三息”,振幅 “三分”,均达 “优级” 标准。“含硫量二分二厘时,” 他用波斯文记录,“符牌在三十步内可相互感应,” 这比旧符的感应距离增加五步。
老周用旧符与新符对比测试,旧符含硫量二分一厘,共振声略轻;新符因含硫量标准统一,声如洪钟。验符官将新符存入符牌库的 “狼阁”“虎阁”,铁架的层板刻有凹槽,恰好固定符牌,每层都贴 “含硫量核验合格” 标签,标签的朱砂印与监造官的印鉴严合 —— 这是防止调包的 “双重验记”。
刻字工匠在新符正面錾刻 “至元二十七年监国制”,蒙古文居左,汉文居右,字体大小统一为 “四分见方”。帖木儿錾刻蒙古文,每笔的深度控制在一分,确保经久耐磨;汉人工匠刻汉文,“监” 字的卧钩需暗藏 “大元” 二字,这是传统防伪法。刻字完成后,用朱砂填色,再用棉布擦拭,使颜料渗入刻痕,呈现 “朱红鲜明” 的效果。
耶律铸查验刻字内容,与《双纹大扎撒》的符牌条款比对,确保 “监国制” 三字准确无误 —— 这标志着新符的合法性来源。符牌背面刻编号,狼首符为 “狼 - 千 - XX”,虎符为 “虎 - 路 - XX”,编号连续不重复,与符牌库的《分发册》对应,“每枚符牌的去向都需记录在案,” 耶律铸强调,“失一符便需启动追查机制。”
旧符销毁仪式在符牌库广场举行,三十枚旧狼首符与二十枚旧虎符按编号排列,每枚都系着红绳,与新符形成鲜明对比。萧虎宣读《旧符销毁令》:“旧符因含硫量不均,” 勘合时有误差,“按《大扎撒》‘符牌每代必新’制,” 今日以火熔销毁,“熔液可回收重铸器物,” 但需去除磁石夹层,“防止流入民间伪造。”
熔炉的火焰熊熊燃起,旧符被逐一投入,蒙古千户、汉人官员、西域工匠各执一把火钳,共同参与销毁 —— 这是 “三族共证” 的仪式,象征旧制度的终结。老周捧着祖父传下的至元元年旧符,含泪投入火中:“符牌如朝局,”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把火,” 烧的是隐患,“护的是制度。” 熔液冷却后铸成无字铜块,存入 “废符库”,库门用三重锁,钥匙分由三族官员保管。
新符启用前,宗正府将符牌拓片呈忽必烈御览,拓片用桑皮纸制作,蒙汉双语标注 “至元二十七年新符”,附含硫量检测报告、工匠签名。忽必烈用朱笔批 “可”,这是皇孙对监国制度的正式认可。符牌库的《新符清册》详细记录每枚符牌的铸造日期、工匠、核验人,册页用磁石装订,与新符产生微弱吸附,防止篡改。
萧虎将新符分发给蒙古千户与汉人官员,授符仪式上,受符者需当众勘合:狼首符与虎符榫卯严合,共振声传遍和林宫城。新符的含硫量、刻字、防伪标记均载入《元史?舆服志》修订版,成为后世符牌铸造的标准。符牌库的灯笼彻夜通明,新符在架上泛着青辉,就像大元的权力秩序,在制度的更新中走向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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