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朱笔在 “减税” 条上画圈:蒙古牧户的 “十羊输一” 改为 “十五羊输一”,汉人农户的 “亩纳三升” 降至二升半,“但需以劳役抵税,” 他的声音,“牧户助修驿路,每月服役十日;” 农户参与治河,汛期出工,“商队负责转运粮草,” 他的目光,“让减税的实惠,” 转化为驿路畅通、河道安澜的国力根基。
大安阁的御座被重新镌刻,座前的台阶刻蒙汉双语誓文:“朕承天命,亲政之后,当使草原与农耕共荣,各族与共,法度如一。” 铭文的刻刀由蒙古工匠阿失帖木儿、汉地石匠李诚、西域玉工马赫穆德轮流执握,每字深度二分五厘,与传国玉玺的刻痕一致,刻痕中嵌铜屑 —— 用漠北铁矿与中原赤铜混合的合金,与忽必烈幼年时萧虎教他辨认的磁石同质。
忽必烈的手掌抚过铭文,掌心的温度使刻痕中的铜屑微微发亮。“至元二十六年的风雪,” 他望着窗外初晴的阳光,宫墙的积雪正在融化,“已化作今日的暖春,” 他的声音,“但这御座的铭文,” 他的手指,“会像磁石一样,” 永远牵引着大元的方向,“不偏草原的辽阔,不偏中原的厚重,” 只向民心汇聚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