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模子的含硫量二分三厘,与和林符牌库的基准一致。“此模可刊百部,” 他的声音,“一部存蒙古万户府,” 一部藏汉地中书省,“一部送波斯伊尔汗,” 他的手指划过模子的 “同文” 二字,“让后世知,” 目光望向窗外的和林城,“大元的一统,” 声音庄重如钟,“不仅在疆域,更在史笔。”
当暮色笼罩史馆,海都的习字册最后一页,画着史官们共同署押的场景:蒙古文的狼毫、汉文的毛笔、波斯文的芦苇笔,在同一卷史书上落下字迹。他在画旁题字:“文异史同”,字迹里的漠北松烟与中原朱砂,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 就像这部《大元通史》,看似分了蒙古文、汉文、波斯文,实则被同一股 “统绪” 牵引,在至元二十五年的冬夜里,成为照亮后世的制度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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