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符勘合” 条,“用双纹符,” 符样的双虎纹侧刻蒙古文,“汉官验文,” 他的声音,“蒙古官验纹。”
海都忽然指着 “私驿惩处” 款:“祖父当年私设驿道,” 他的声音,“按旧制罚畜,” 他的手指,“新条加‘罚俸三年’,” 他的目光,“此乃‘以汉法补旧制之短’。”
书斋的传声筒突然响起,撒马尔罕的急报混着风沙声:“金帐粮仓失火!” 萧虎立即转动沙盘的 “应急轴”,和林的 “火字” 信标亮起,同时触发西域的 “水字” 信标。“按《灾防条》,” 他的令旗指向 “就近调粮” 款,“撒马尔罕的站赤粮,” 他的声音,“由别失八里站补充,” 他的手指,“三日必到。”
赵元的算盘算出调粮数量,与《站赤储粮定额》完全吻合:“每站储粮三百石,” 算珠碰撞声,“恰够千户所用,” 他的目光,“此乃制度预设,” 他的声音,“非临机决断。”
至元十九年冬,萧虎将修订后的《华夷一统图》悬于书斋正墙,图上的双轨(站赤与千户驿)在烛火下交相辉映。海都望着图上的和林中枢,忽然明白这不是简单的舆图,而是大元用铸铁与制度织就的治理网络 —— 蒙古的 “千户” 如骨,汉地的 “路府” 如筋,共同支撑起帝国的躯体。
赵元的验矿镜照向图上的铸铁标记,二分三厘的含硫量与和林的基准炉形成共振。萧虎想起汴京的铁夯,如今已化作西域的站赤信标,当年的金汉之争,早已在制度的熔炉中,熔铸成不可分割的整体。
当书斋的晨光照亮屏风,双虎纹与狼首纹的影子在地上连成一体。萧虎知道,大元的治理智慧,不在单一的法度,而在这双轨并行的包容 —— 让蒙古的坚韧与汉地的精密,在制度的框架里,共同书写帝国的长治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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