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铸成磁石弹 —— 下次,要让贾似道连栖身的龟壳都保不住。"
当夜,庐州城燃起庆祝的篝火。萧虎在中军大帐宴请诸将,酒过三巡,他取出从贾似道营帐缴获的鎏金玉如意,在磁石灯上轻轻划过。鎏金瞬间剥落,露出底下温润的青玉,正如蒙古铁骑层层剥落南宋的浮华伪装。"诸君," 他高举盛满马奶酒的银碗,"今日虎啸江淮,明日 ——" 帐外忽然传来更夫梆子声,惊起栖息在辕门上的夜枭,"要让临安城头的月亮,也照着大蒙古国的苏鲁锭大旗!"
与此同时,临安枢密院的烛火彻夜未熄。贾似道瘫坐在太师椅上,听着败军之将的泣血汇报。他望着案头批注满朱笔的《武经总要》,那些关于水战火器的心得,此刻在泪水浸泡下晕成模糊的墨团。窗外西湖的涟漪映着残月,却再照不出昔日权臣的倨傲。这场庐州之战,不仅让南宋失去了江淮屏障,更撕开了一个残酷的真相:在融合草原骑射与中原奇术的新战争形态面前,他苦心经营的防线,不过是风中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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