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在琼玉身上丢下一只蛊虫后,她也尾随其后,进了客栈。
苏芷予走得很快,就妘姝停留那么一会儿,她就在客栈里消失了身影。
妘姝看了一下,楼下是吃饭的地方,而且是普通人的大堂,如果她是来吃饭的,肯定不可能那么鬼祟,而且这里几乎也一览无余,最多走几步就可以看全,于是她觉得应该在二楼,那里是包房,确切的说是雅间。
于是她上了楼上,挨个包间听过去。
此时姨娘苏芷予却在客栈后进的一间客房外。
她焦急的把几块银锭塞到仆人打扮的阿全手里,“求求你,和仙师说说,能先给我看看不,我真的很需要他给我解惑。”
阿全推拒着手里的银锭,经验丰富的他不用看就知道至少十两银子,但是他还是不肯收下,面露为难之色,“太太放心,只要你肯排队,迟早轮到你的。”
苏芷予知道要是排队能行,哪里需要求他一个仆人,毕竟仙师难求,谁知道他哪天就离开宛京,于是她的泪水瞬间就流了下来,“阿全兄弟,像我这个年纪的女人,只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你就帮帮我,我不想老了以后床前没人。”
阿全依旧犹疑着。
苏芷予满脸泪痕,扑通一声跪在了阿全面前,她紧紧抓住阿全的衣角,声音颤抖着说道:“阿全啊,求求你帮帮我吧!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只有你能帮我在仙师面前说上几句话了。”
阿全有些为难地看着苏芷予,他知道仙师的脾气,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但看着苏芷予如此可怜的模样,他又有些心软。
苏芷予继续哀求道:“阿全,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一个孩子吗?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有身孕,这让我在府里受尽了冷眼和嘲笑。我真的好痛苦啊!如果仙师能帮我治好不孕之症,我一定会感激不尽的!”
说着,苏芷予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上都磕出了血。她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祈求,仿佛阿全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阿全终于忍不住了,他扶起苏芷予,说道:“姑娘,你别这样,我会尽力帮你的。但是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仙师他……”
“我知道,我知道仙师很难说话,但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阿全,你就帮帮我吧,我求求你了!”,苏芷予打断了阿全的话,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阿全叹了口气,他知道苏芷予的心情,也知道她对孩子的渴望。他决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她,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我一定会帮你的,不过您也知道,仙师他做法的时候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到时候就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另外一个地方,而且需要您对他万分相信,你也知道,不孕涉及女人的身体内部,如果有所触碰,那会很尴尬。”,阿全说道。
苏芷予看他松了口,只略一犹豫就连忙说道:“仙师是世外高人,治病的事情没有关系的。”
“那好吧,等我消息。你也赶紧回去,让人看到不好。”,阿全说着顺手把银锭塞入怀里。
苏芷予千恩万谢的连忙离开。
妘姝静静地站在楼梯边上,目送着她渐行渐远,然后又将目光投向那个名叫阿全的男仆,心中虽然觉得事有蹊跷,但却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毕竟两人身份悬殊,而且自己找过来不过短短几分钟,在这须臾之间,即便想发生些什么也是难如登天。
刚才她过来时,其实也仅仅听到了最后半句话,那个男仆让她赶紧离开,免得被人瞧见,这没头没脑的话语,令她如坠五里雾中,完全无法揣测两人之间究竟是何关系。
望着苏芷予远去的背影,妘姝并未紧跟其后,而是偷偷地望向走廊上的阿全。
只见他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宛如偷吃了蜜糖的孩子,然后抬手敲响了身后的房门。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便没入了房间之中。
妘姝稍作等待,未见他出来,便心生一计,想要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在门前偷听一番。然而,还未等她迈出脚步,脚下便传来楼板的阵阵颤动,显然是有人要上楼来了,于是她又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迅速往另一侧躲闪过去。
楼下上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显然是有目标的,径直朝着阿全的房间走去。
妘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只见那中年男子轻叩房门后,阿全应声而出,男人忙不迭地往阿全怀里塞了些银子,急切地说道:“我要见仙师。”
阿全让他稍安勿躁,在门口稍作等候,然后转身进房询问了一番,随后出来对着中年男子说道:“房老板,今日的三次机会已然用尽,我家仙师需要休养生息,还望您改日再来。”
“阿全兄弟,我已经苦等多日了,能否恳请仙师先为我诊断一番,我愿意付出更多的代价,只求能让我如愿以偿地生个儿子。”,房实一脸谄媚地说道。
“今日确实是爱莫能助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