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丈夫,姓羊,叫羊烨 记住了吗?”,姜立地说道。
“臣妾,错了,夫君,妾身明白了。”,宜贵妃连忙说道。
姜立地哈哈笑起来,“我们去哪里玩?”
“听妹妹说城里夜间好玩的地方很多,上半夜在城南的芙蕖边有艺人表演,只是需要打赏;然后就是的青楼,不过最好的应该是在卫城那边,宛京城里出名的是松竹馆的歌,美仙阁的舞,其它的我也记不住;还有夜间开放的茶楼,有相声、评书、歌舞表演;然后就是一些聚会,比如各大书馆举办的夜间诗会等。”,宜贵妃流利的说着,她其实知道,这些情况皇上应该是安排木公公打探过了,作为皇上,他还是很注意安全问题的。
“好,今天我们就去夜间茶楼,看看一般民众平日里夜间都在做什么,我们这叫做与民同乐。”
宜贵妃让使女告诉车夫去向,然后马车迅速的改变了方向。
宜贵妃的寝宫宛如一座静谧的宫殿,瑾瑶谨遵姐姐的嘱咐,犹如一只乖巧的绵羊,让侍女巧妙地将其余人支开,而后在侍女的侍奉下,如同轻盈的蝴蝶般,缓缓地躺在姐姐的床上。
她此番装扮成宜贵妃,只为等待夜晚姐姐他们归来,那时她的使命便可圆满完成。
其实,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是为了家族那至高无上的利益。
皇上近来虽看似精神矍铄,实则他吐血的症状非但未见缓解,反而因药物杂乱无章,有愈发严重的趋向。
偏偏皇上膝下无子,这无疑预示着皇权即将旁落。众多朝臣早已心明眼亮,或明或暗地开始倾向于皇上的弟弟姜良弼,甚至有人迫不及待地提及尽快确立太子,而这人选不是姜良弼便是他的儿子。
在如此局势下,家族的长辈们自然如坐针毡,然而家族的宿敌早已在姜良弼家下了重注,这使得自家不能再向他们靠拢。
为皇上诞下龙子的重担,就这样沉甸甸地压在了姐姐的肩上。只可惜姐姐生性淡薄,并不善于争宠。于是,家族又妄图将自己也送入宫中,成为皇上的妃子,但这种行径无疑是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明眼人皆知,此时此刻,谁也不会往皇上这火坑中再添一把柴,瑾瑶亦不愿如此。
于是,她为姐姐想出了这个妙计,只要皇上对她宠爱有加,那么或许能另辟蹊径,助姐姐一臂之力,也助皇上一臂之力,而让出宫成为常态化就是计划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