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何横峰当然不会承认他就是靠这些噱头来吸引女人的注意,然后得到陪同的机会。
妘姝没有深究他编造故事的事情,而是来到隔壁,入目的就是一个书架,现在上面几乎都是空的,地上没有书籍,应该是捕快收拾过,地上的书籍都堆放在书桌上。
她随手拿起一本翻看,入目一段就是对小姐思念情郎的描写,写得是缠绵悱恻,让人情不自禁的代入其中。
再翻看其余的话本,几乎都是相同类型,千金小姐和书生的爱情故事,她相信,如果这里对这类话本分类,必然也有霸道总裁型、腹黑型、病娇型等等。
看来不论哪个社会,大家都需要故事来充填心理的空缺。
她不知道这些话本是不是与方琼被害有关,但是她知道这里的凌乱的现状肯定是与其有关,毕竟一个千金大小姐不可能任由自己的书房如此邋遢,而且这些事情又不是她自己做,而是有下人做。
既然如此,凶手在为什么会把这里弄得那么乱?如果是找东西,他又在找什么?
她闭上眼睛,探出神念,仔细搜寻着房间,无果后她又搜向附近的房间,可惜在他的神念控制范围内没有发现任何法器,也没有任何带有灵气的物品,也就是说,方琼家里和一个普通人家没有区别。
为了避免遗漏,她甚至把屋顶上、地下等地方都探索了一遍,最终依旧没有改变结局。
她明白,既然凶手明知方琼是天香门的执事,又是一位有前途的年轻绿阶高手,他既然这样把她用屈辱的方式弄死,那么明显就是修炼人士,在正常情况下,他的修为不比方琼低,心也更细致。
难,她的心里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到现在为止,她主要是从现场和官府的案卷了解案情,一直没有看内卫的报告。而从目前的情况看,案卷里没有描述的事情太多,也太不严谨,或者说是刻意写出来让天香门看故事的。
她不知道天香门的高层有没有问题,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看出问题,找到问题点,不过从宛唐国的官府没有被清理的情况看,她们应该是没有看出案卷有问题的。
只是她很明确的知道,官府的案卷是有问题的,这说明其中有人在给凶手打掩护,有意或者无意。
她必须小心再小心,如果自己暴露出来,也许就会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猎物。
现在凶手隐藏在黑暗之中,自己也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过自己还需要不断的抽丝剥茧,这样才能找到蛛丝马迹,慢慢把凶手从从黑暗中分辨出来,而在这之前,双方要比拼的就是耐性。
我妘姝会把你抓出来的。
“小姐,你在想什么?还是看话本思春了?”,琼玉推揉着小姐。
妘姝看向她以及旁边有些疑惑的何横峰,她笑了起来,“你这小丫头那么想嫁人,那小姐就把你给人好了,对面那个何世子可好?去了至少是妾室。”
“哎呀,小姐,你说什么呢,人家要跟着小姐。”,琼玉跺着脚嗔道。
“小姐可还不想呢,丫头想的话就只有把她早点嫁了。”,妘姝开着玩笑。
琼玉连忙抱着妘姝的手臂,“人家不管,琼玉生是小姐的人,死也是小姐的人。”
妘姝感受着她胸前的丰满,心中微漾,手上却刮了她的鼻子,不着痕迹的推开她,“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互许终身,你这么凶,小姐怕怕。”
“小姐。”,琼玉又是一阵撒娇。
妘姝主仆二人如同两只顽皮的小兽一般相互追逐打闹。她们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回荡在这宁静的庭院之中。
琼玉身着一袭粉色罗裙,身姿轻盈地跳跃着,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而她身旁的妘姝则穿着淡蓝色的衣裳,裙摆随风飘动,更显其清丽脱俗之姿。
就在这时,琼玉闪避间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摆,一个踉跄向前扑去。
妘姝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了她。然而,就在这一瞬间,琼玉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一抹白皙如雪的肌肤若隐若现,这点走漏的春光恰好落入了不远处何横峰的眼中。
只见何横峰瞪大了双眼,目光直直地盯着那片诱人的春色,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无法移开视线。他的心怦怦直跳,一股热流瞬间涌上心头,使得他的脸色变得通红。
妘姝很快发现这个情况,把琼玉拉着,快速为她掩上衣襟,“你闹什么,那边有个色狼看着你流口水。”
琼玉也发现了,俏脸一红,重重的哼了一声,跺跺脚,然后拽着小姐快速离开,“小姐,我们要离坏人远点。”
看着主仆两人逃跑的身影,何横峰目光中闪过一些波动,似乎带着一些审视的目光,又似乎充满了欲望。
“可惜了。”
妘姝主仆跑到中院才停了下来,相互整理衣裙,避免再次出现走光的情景。
没一会儿,何横峰也走了出来,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刚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