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明知他是在装模作样,王芷还是感到十分开心,认为自己的钱花得值了。
“交易吧。”
交付银两,重新签订卖身契约,牙行和官府的人进行认证登记,至此几个丫头,一群仆人就成为王芷的私人所有物。
在分别时,屠掌柜神秘的把王芷拉到一边,递给他一个小瓶子,然后在他的疑惑的眼神里说道:“公子可以放心的折腾她们,在我们这里出手的人都被服下了避孕丸,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她们是不可能怀孕的,而这就是解药,一丸可解,这也是我们这里的特色。”
王芷看着他会意的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把瓶子收入怀里。
屠掌柜的服务十分到位,立刻安排车辆把仆人们运送到王宅,当然,也为王芷提供了一辆马车作为代步。
回到王宅,王芷为府里的人进行了安排。
他最先看中的彩珠和她妹妹坠儿自然是大丫鬟,就连后来的那位古雅意也是大丫鬟,其余的仆人先随意安排一下,除了那位厨娘。
安排好之后,大家就正式进入工作状态。
今天是第一天,虽然已经夜了,但是大家都想表现一番。
王芷却挥手把她们都驱散了,“等下大家都清洗一番,然后明天让彩珠她们去买一些布料,做点衣服,你们现在穿的实在上不了什么台面,对了,我府里对仆人的要求就是干净,现在都去休息吧。”
待到一众下人们如潮水般纷纷退去之后,那三位身材高挑、容貌姣好的大丫鬟宛如雕塑般伫立在原地,一时间竟变得如害羞的小鹿般忸怩不安起来。她们三人你瞅瞅我,我瞧瞧你,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谁也拿不定主意究竟该如何去侍奉这位新来的主子。
其中,彩珠向来较为稳重且富有经验,只见她稍作打量和思索之后,宛如夜莺般轻声提议道:“不如由奴婢来为主人梳个头吧。”,说罢,她莲步轻移,走到梳妆台旁拿起梳子,准备大显身手。
而另一边的古雅意则显得格外局促,两只手如同被施了魔法般不知该往哪儿放才好,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当她瞧见彩珠已经找到了事情做,心中不禁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赶忙凑上前去想要帮忙。然而事与愿违,慌乱之中她的额头竟不偏不倚地撞上了彩珠的头部,这一撞不仅没能帮上任何忙,反倒让场面愈发混乱,犹如被惊扰的蜂巢,可谓是弄巧成拙。
相比之下,年纪尚小的坠儿倒是表现得从容许多。只见她乖巧地跪在地上,伸出一双柔嫩的小手,如同微风轻拂般轻轻揉捏着主人王芷的大腿,动作轻柔且娴熟,显然平日里没少做这种活儿。
从这些动作里,王芷几乎已经清晰的知道几人的状态,结合屠掌柜的话,他已经推断出来,彩珠和坠儿以前干的服侍小姐古雅意的活,她们现在已经认命,古雅意也放弃了千金大小姐的架子,只是突然由被服侍到服侍别人,不论从心里还是从行为上都还没有完全过渡过来。
等到她们服侍完,他才用手在鼻端煽动几下,“今天晚上不用你们服侍了,这是两百两银票,明天去街上买些现成衣物,把自己打理好一些,再顺便给我买两套换洗的内外衣物,我喜欢香喷喷的女孩子,不然你们现在这样,让你们接待客人,估计客人都会被熏死。”
几个丫鬟听闻后,皆面红耳赤,如那熟透的苹果一般,心中虽觉羞愧,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身处这被贩卖之地,能有个栖身之所已属不易,又怎能奢求其他呢?
其实,倘若她们是白日被卖,店家或许还会给她们梳洗的机会,可这深更半夜的,一切自然从简。
在羞愧之余,几人更为关注的是那银票,主人竟如此放心,让她们自行去购置物品,且一出手便是如此巨额银两,心中不禁犯起嘀咕,主人莫不是个傻子?于是,众人皆将目光投向他。
“主人家资颇丰,你们只管随意花销便是。”,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主人就如此信任我们?难道不怕我们携款潜逃?”,古雅意满心狐疑地问道。
王芷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且不说宛唐国律法对逃奴的严惩,单说你吧,就凭你这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我估摸最多数日,你便会将自己也给卖了。逃奴的生活,可远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
古雅意对他如此评价自己甚是气恼,却也只是撅起小嘴,以示自己的不满。
王芷自然没有解释的必要,转身从衣柜中取出一个盒子,轻轻地放在梳妆台上,缓声道:“这些皆是给你们穿戴的首饰,女子将自己打扮得明艳动人些,也能让主人我心旷神怡。”
古雅意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瞬间被里面的璀璨光芒所震撼,那满盒的金银珠宝,熠熠生辉,仿佛夜空中闪烁的繁星,这显然不是普通丫鬟所能拥有的。她转头看向彩珠,却见她双颊绯红,宛如那盛开的桃花,显然与自己有着同样的想法。
这等优厚的待遇,甚至比贵族家里的通房丫鬟还要高,主人的意图已然不言而喻。
正当两人羞涩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