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王芷都忍不住想笑,自己前半辈子说的还话都没有最近说得多。
但是这话落在姜逸品耳朵里,却是十分震惊,要知道福田高雄已经是神道武道双料宗师,居然一道符就可以把他劈死,那么巅峰时期的欢喜派是多么厉害,只是一些残渣都能做到这个地步,他心里反而多了一些坚定。
如果王芷知道自己无意中展示的实力居然能够让姜逸品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他肯定早就展示自己的实力,把自己的战绩随便说几个就足以让姜逸品成为欢喜派的铁杆支持者。
自古以来,实力才是硬道理。
随后两人就匆忙断开联系,自己玩自己的。
王芷却思索着姜逸品说过的话,分析欢喜派印记可能出现的后续问题。
福田高雄再次召见仲代逸品,也就是姜逸品,依旧是在他的办公室。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福田高雄问道。
姜逸品当然不知道,他当时已经退出游戏,已经钻进被窝,准备睡觉,哪里知道被电话叫起来。
“还是欢喜教的事情,我想请你提供一些分析。”
“家主有什么就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福田高雄笑起来,“好,那就请你再说说你是怎么发现那个标记的。”
“确切的说那个标记不是我先发现的,而是野代君,因为那个地方太隐蔽,一般情况,只能看到最后的那一笔的肩部,野代君当时觉得祖宅有那么多人训练和打扫卫生,怎么可能让哪里有污渍,然后就发现了,我当时没能一眼就认出来,还是大家都要离开时才想起来,毕竟我从来没有看过大家使用传统印记的样子,只是以前听爷爷讲故事,在一个范围内有很多门人时才会用到它。”
“你是说只有附近有多个门人的时候才会用到它?”
姜逸品确定了这个说法,“我们有三种标记用于这种情况,一种是表示我已经踩点过,并留下资料,有愿意一起干的就按照资料说的做,也就是这次遇到这种,第二种是表示我决定独占这处,如有人闯进来,就算是同门我也不给面子,第三种是这里的人很厉害,大家小心。”
福田高雄看着侃侃而谈的姜逸品,嘴角微微上翘,“你说了那么多,但是我有个疑问。”
姜逸品没有紧张,等待他发问。
“我始终觉得如果有印记,理应画在明处,大家才好看到,画在暗处谁会看到,万一看漏了呢?”
“不会出现这个问题的,当初我初次听说时,也提出这个问题,爷爷是这么告诉孙子的,`画在明处太显眼,而且谁家门前被画了图案不会小心的擦掉,所以必须画在暗处,并且欢喜派门人不论做什么都会预先踩点,这个套路基本上都一样,所以不怕别人看不到。`,我现在并不知道这个套路是什么,据说是一门功夫,我没有学过。”
福田高雄听了,却没有找出什么破绽,仲代逸品的话合情合理,以他的层次,知道一些皮毛就已经很不错了,于是他终于开始进入正题。
“你觉得那个标记大致存在多久了?”
“大概应该是一个月左右,我看过那个印记,上面有层薄灰,纯粹从灰尘积累角度,应该要这么长时间。”,姜逸品谨慎的
回答道,这个问题很简单,有点生活常识的人都能大概估计出来,他不知道福田高雄还有什么后续问题。
福田高雄看着他的脸色变化,然后慢慢说道:“祖宅那边所有地方卫生全部打扫一遍是一个月,而那个地方打扫的时间是十二天前,你有想起些什么没有?”
“那天晚上,我们去攻打渡边家族的那一天。”,姜逸品几乎脱口而出。
“是啊,你都能想到,就是那一天。”,福田高雄叹息着挥手示意他离开。
对姜逸品来说,他只知道攻击渡边家族,并不知道那天夜里家族的两处密室都受到攻击,因为这是封锁了的消息。
福田高雄想起那天夜里家族内的战斗情况,根据叛徒福田氿敷手下的招供,他们的目的只有宝库里的东西,没有打祖宅宝库的主意,但是事实上却是祖宅密室变故让大家怀疑是兵分两路,最终给了福田氿敷他们逃走的契机。
如果仲代逸品说的没错,那么福田氿敷的帮手里至少有一位是欢喜派门人,而且是正式的高层,他参与了福田氿敷的事情,并且还利用这个机会,召集了另外一位帮手,就是这个帮手看到他们陷入困局,最终炸毁祖宅密室,给他们制造了脱身契机。
作为族长,他知道自己家里为什么会引来欢喜派的人,都是祖宅下面密室里的一大堆书籍,他敢坚信,那么多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