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吴天翊那夸张的表情,南宫行顿时感到很无语,可是他还是对着吴天翊拱手一礼道“小王爷,属下并没有踢死他!待会还要好好审审!”
听到南宫行这番话,吴天翊稍稍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吐槽道:“嗯,你是没有踢死他,只不过是要了他半条命罢了!”
这时站在旁边围观的那个抹锅灰的“假小子”看到吴天翊走着外八字再加上那夸张的表情,顿时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就在吴天翊转头望过去之际,只见她身旁的那位老妇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忙脚乱之中,急忙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地拍打了一下那女孩的后背。
紧接着,她像是被吓到一般,慌忙拉住女孩,双双跪倒在地,同时不停地磕着头,嘴里还结结巴巴地念叨着:“小……小王爷,饶……饶命呀!”
要知道,在当下这个年代,身为一介草民,如果胆敢公然嘲笑一位尊贵的小王爷,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活腻歪了不成?
没想到就在众人都以为这位小王爷会大发雷霆之时,吴天翊依然以那“优美”的外八字朝她们走去。
他先是弯下腰,伸出双手,轻轻地将这母女二人搀扶了起来。
就在这一刻,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自己刚刚抵达陈家村时,所见到的陈翠兰的模样,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
边笑他还边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名女子,然后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开口说道:“我说姑娘啊,难不成你也是那种天生神力、力大无穷之人吗?”
他看了眼那女子打趣道“我说姑娘,你是不是也力大无穷呀?”
听到这话,那女子先是羞怯地低下头去,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轻声回应道:“俺可没有啥子力气!”
不过,很快她便抬起头来,满脸诧异之色,瞪大双眼反问道:“小……小王爷你是咋知道俺是女的?”
吴天翊一听,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随口应道:“嘁,你不就是将锅灰抹在脸上嘛!我又不傻,怎么能看不出?”
紧接着又继续问道“你们这里难道占山为王的土匪也很多?”
话音刚落,只见旁边那位村长慌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向前奔来,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小王爷,咱们黄家村周边倒真没什么占山为王的土匪,只是......只是......”
话说到此处,村长突然止住话语,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些已经被五花大绑、齐刷刷跪在一旁的衙役们瞥了一眼,随后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瞬间低下头去,再也不敢吭声半句。
吴天翊见状,心中已然明了,他再顺着村长的目光看去,当视线落在那群跪地的衙役身上时,顿时恍然大悟。
只见那些衙役一个个垂头丧气、狼狈不堪,但眼中却依然流露出凶狠蛮横的表情!
吴天翊的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心中不禁长叹一口气:“唉,这就是乱世之中所谓的官匪呀!”
想到这里,他走上前扶起那村长,大声说道“老村长,我明白了!你放心,这是燕王的属地,我定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只见吴天翊面色冷峻强忍着那剧痛大踏步走向那群衙役,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形的威压。
不忍不行呀!这可是装逼,再用外八字那还咋装?
待走近之后,他猛地停下脚步,挺直身躯,大声喊道:“我乃燕王嫡子!今日便给尔等一个活命的机会。”
“只要你们当中有人能够将你们或你们那些当官的如何鱼肉乡里、欺压百姓之事一五一十地道来,本小王爷自会饶他一命。如若不然……嘿嘿!”
话音未落,他右手顺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凌厉得如同寒星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南宫行,刻意提高音量吩咐道:“南宫大哥,烦请你派人将这些家伙分别提审。”
“咱们只留两个活口即可,至于最终能留下哪两个,那就全看他们自己的表现了!”
“凡是不肯如实交代者,斩立决!胡言乱语妄图蒙混过关者,同样斩立决!若是有所隐瞒,说得不够详尽,照样斩立决!”吴天翊一口气连说了三遍“斩立决”,声音犹如惊雷在空中炸响。
此时,那些原本跪在地上的衙役们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自从他们听到站在面前的这少年竟然是燕王的嫡子,心中已然充满绝望和恐惧!
如今再听到这番狠话,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不要说这黑压压的一大片身穿锦衣的侍卫,就算上两人他们八个人估摸也无能为力!
当这些人被侍卫拉下去的时候,那哭喊声可说是凄厉至极呀!仿佛整个世界都能感受到那份绝望和恐惧。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黄家村的村民们此刻却是一片欢腾,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