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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达西疲惫的一歪头,两个徒弟就架着他走了。
杨登等人再次进入审讯室,里面的情形已经跟刚才不一样了,可以看到两个降头师的脸已经痛得变了形,耷拉着脑袋仿佛死去了一般。
“浇醒他们!”
杨登吩咐道。
医官先是上前查看了一下他们得状况,然后冲着刑讯官点了点头,刑讯官拿起一瓢凉水,兜头给两个降头师浇下,两个降头师悠悠醒来。
“说吧,免得受罪!”
翻译官把杨登得话翻译成倭语,冲着他们说道。
两个降头师垂头丧气,不过还是一言不发。
“你们把这个弄到别的房间给他消消毒!”
杨登指着其中一个有些咬牙切齿得降头师说道。
二虎和段根上去把他解了下来,然后拖了出去,一个医官跟了出去。
不一会儿,隔壁刑讯室开始发出不似人声的喊叫声。
“我们这里条件简陋,所以消毒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用粗盐涂抹伤口,你要不要也试一试?”
杨登对着剩下的一个降头师说道。
那个降头师抬起冷森森的眼睛,看了杨登一眼,但是还是一言不发。
杨登一歪头,有个医官走上前去,仔细在他的伤口处找了找神经敏感处,然后开始往上面抹盐。
粗盐刚刚抹上去,这个降头师就如同进了油锅的大虾一般拼命地扑棱身体。
但是他被吊在半空,根本使不上劲,所以就如同一条被晾晒的咸鱼一般,逐渐停止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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