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自己。
赖婷婷神色郁郁,喝了口水,垂眸看着茶杯里的水纹。
“我能知道你为什么不管叶朝吗?”
“可以。”
叶烽隐瞒了自己重生,挑了些能让赖婷婷明白他为什么放弃叶朝的事说。
赖婷婷沉默片后说:“原来是这样。”
她笑了笑:“是我太傻,信了他的鬼话。”
叶烽抬眸看她:“别这么说,叶朝读研究生学费高,他这个人虚荣心强好面子,消费不低。
你这些年花在他身上的钱不少吧,你一个姑娘家能挣钱供他,证明你很聪明也很能干。
老话说有福之人不进无福之门。
你应该庆幸是在你跟他结婚之前发现他的真面目,能够及时止损。
叶朝不珍惜你是他的损失,以后他会后悔。”
赖婷婷红了眼眶,叶烽的话确确实实安慰到她了,又忍不住想笑。
她来之前是做好了跟叶烽唇枪舌战的,没想到能这样和平的说话。
她该连带叶烽一起讨厌的,但她发现讨厌不起来。
明明是父子俩,差距实在太大。
“叔叔你真不管叶朝了?他没钱还肯定得坐牢,工作也没了,前面十几年可就白供了。”
叶烽往她杯里添了点热茶:“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那你大老远的跑一趟是为了什么?”
“刚好要来这边谈笔生意,生意谈完了就走。”
“不去见见叶朝?”
“去。”
他笃定,两辈子,这是叶朝最想见他的时候。
怎么能让他失望。
至于替他还钱,下辈子都不可能。
即便坐牢也是他自找的。
叶烽没问赖婷婷到底给了叶朝多少钱。
既然不替叶朝还,问不问都一样。
叶烽没着急去看叶朝,跟郑家宏找个酒店住下。
这次来C省是谈批量生产火锅底料的合作,之前已经谈过两次,顺利的话这次就能签合同。
赖婷婷没把叶朝做的事,以及自己的反击告诉爷爷奶奶,免得老人家操心。
跟往常一样在店里忙活。
她调配了几种酱料和油泼辣子。
无论是做凉拌菜,还是煮面条,放上一点味道的层次感就出来了,让人欲罢不能。
本来只是店里用,食客们觉得味道好就单独跟她买。
很多食客跑大半个城市就是为了来买她做的酱料,还有周边县市慕名而来的。
现在酱料和油泼辣子成了店里的一大卖点。
这种独家秘方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就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她还可以调制出别的酱料,但需要花时间调配尝试,有些料需要腌制一到两年时间。
不如就卖这几样。
她就只能跟赖父一样,关键步骤得亲力亲为。
钱挣的多,辛苦也是真的辛苦。
没时间打扮,也没时间去玩。
存折上的钱是越来越多,她也快变成和父母一样。
赖婷婷对着镜子梳头发,发现鬓角有根白头发,大为震惊。
她才二十四,怎么就有白头发了?
“奶奶,你看我是不是老的有点快?”
赖奶奶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没有啊,我妹崽最漂亮了,水灵灵的跟十八岁的大姑娘一样。”
赖婷婷把白头发拿给她看:“我长白头发了。”
“没得事,几根白头发好正常嘛,你爸爸十几岁头发白了一半,快三十岁又黑回去。
莫怕,多吃点核桃芝麻何首乌,保管给你头发又黑又亮。”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