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对他一万个放心,只是嘱咐他要小心行事,同时增派杨三郎与杨四郎贴身护卫。
到了霍去病,他虽信任,然诸将却不知其深浅。
为安人心,他特意问道:“霍将军以为,何等士卒可当此任?”
霍去病答道:“任劳任怨、脚力超群之士可胜任。”
脚力超群,是走小道的基础。
任劳任怨之人,显然好管理一些。
刘备颔首称善,又追问他路上遇到问题该怎么解决。
霍去病对答如流,众将放下心来,乐毅、陈到、高顺三人遂许其挑选本部兵马。
第二天,霍去病与关铃亲自从燕坚兵、白毦兵与陷阵营中挑出一千个任劳任怨又身姿轻盈的士兵。
临行前,霍去病请上尊酒百坛。
所谓上尊酒,即过滤精细、酒液清澈的高档米酒,多用于王侯日常与正式宴饮。
他说道:“将士此番出战,九死一生,军心难固。”
“若得王上所赐之上尊酒,将士必感礼遇深重,自当效死力战。”
高洋跳出来指责霍去病不尊王上,刘备却摆手称可,下令取出军中所有上尊酒,赐予两路将士。
他又下令,凡参战者,皆爵升一级。
两路兵马闻之,无不感恩戴德。
在痛饮一番、祭天宣誓后,两路兵马终于启程出发。
陈宫说道:“今我军速胜之机,系于霍去病、白起二将军,然非谓我等可止正面之攻也。”
“若止而不攻,铁木真必生疑心,反为戒备。”
“故恳请王上仍循前策而行。”
刘备微微点头:“然也。”
遂下令,乐毅继续主持正面交战,直至霍、白二将通过小道。
话分两头,在并州战事如火如荼的这段时间里,凉州同样风起云涌。
且说那李世民,在袭缴得粮草后,便着手返回长安。
可王翦与论钦陵岂能教他如意,一路上围追堵截,说什么也要将李世民困死在凉州。
时至今日,秦军上下凡是有名有姓的将领,一概参与过对李世民的围剿。
但李世民何许人也?
麾下既有崔浩、贾诩、房玄龄、杜如晦为谋,又有王忠嗣、伍子胥等将为辅。
凉州百姓亦感念其德,明里暗里多加帮助。
是以,一路上他总能化险为夷,不断靠近向长安城。
然而,随着距离靠近,王翦的搜查范围缩小,他逃脱的难度逐渐增大。
终于,蒙恬、蒙毅兄弟在李世民通往长安的最后一道阻碍——咸阳城外拦住了他。
在发现李世民大军后,两兄弟不敢大意,一面派人求援于王翦,一面派兵分驻于各条道路,堵死了李世民西进之路。
是日,李世民留大军在后,自己点出亲信,亲往咸阳城周边探查。
随行人员具体有李元霸、尉迟恭、丘行恭与粘罕,其中丘行恭是李世民所获召唤机会召唤出的将领。
众人望见咸阳城门紧闭,又发现大小道路皆有重兵把守,不禁暗道棘手。
李世民宽慰道:“诸位勿忧。”
“昔日王翦不知我军所在,只得分兵驻守各地,方有我等可乘之机!”
“今日我军距长安仅一步之遥,大功将成。”
“王翦亦知此事,故尽集重兵于长安左右,封锁诸道,以防我军突进。”
“此正是黎明之前最黑暗之时,我等必须死战突破!”
众将听罢连连点头,李元霸抓抓下巴不说话。
在侦察完情报后,一行人返回军寨,着手做起安排。
次日清晨,李世民遣贺娄子干部换上先前俘获的秦军甲胄,抬着粮车,装作秦军粮队,凑向咸阳城南城门。
走到城门下,贺娄子干扯着嗓子喊话,请求入城。
蒙恬预先不曾收到今日有粮队的消息,便猜到城外是李军,当即下令乱箭齐发。
好在贺娄子干机灵,见势不对早早扭头向后跑,好歹没被射中。
蒙恬稍作思忖,以为李世民想借粮车掩护暗中摸近城门,索性下令把南门兵力翻了一倍。
秦兵扛着戈矛列队,从正午站到日落,个个腰酸腿软。
然而,他们连李军的影儿都没见到。
那李世民压根没碰南门,带着主力往西城门一停,竟就地开始安营扎寨。
蒙恬得知消息,气得捶了城垛一拳,才知被李世民摆了一道。
蒙毅见兄长脸色不好,便安慰道:“兄长何必动怒?咸阳城高池深,李世民一时难破,我等静待援军即可。”
“他岂非自寻死路?”
到了夜间,李世民选出军中善羌语者(东汉时高原地区应该讲羌语),共计三千余人,再度换上秦兵号服。
羌人粘罕领着这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