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心中焦急万分,但也知道刘綎所言有理。
他回头望了一眼田豫的方向,见那边确如刘綎所言一般烟尘弥漫,喊杀声震天,想要救援已是难如登天。
刘綎观望了一阵,寻到生门位置,催动战马猛冲而去。
姜松、姜焕兄弟紧随其后,硬生生在生门处撕开了一道缺口,成功冲入阵中。
八门金锁阵果然名不虚传,阵中士兵往来穿梭,配合默契,刀枪剑戟密密麻麻,让人防不胜防。
任是刘綎三将浴血厮杀,每前进一步仍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姜松一边冲杀,一边高声喊道:“黄将军何在?我等奉田将军之命前来救援!”
黄忠听到了姜松的呼喊,心中又喜又忧。
喜的是援军终于杀到了自己近前,忧的是田豫和刘綎、姜松等人陷入了吴汉的阵法之中,处境堪忧。
当下,黄忠与刘綎三将会合一处。几人中黄忠资历最老,便由其任指挥。黄忠也是悍勇,率领残余的士兵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然而,当他们冲杀一阵,终于逼近出口景门所在的区域时,却看到了令人心碎的一幕:
田豫部队被曹军层层包围,士兵们伤亡殆尽,田豫身上伤痕累累,战马也已倒下,最终力竭被曹军生擒活捉。
透过晃动的人影,姜松甚至看到曹休像对待死狗一般大声嘲弄着田豫。
“田将军!” 姜松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救援,却被刘綎死死拉住。
黄忠心中也是一阵酸楚。田豫是刘备帐中的老资历,此次为了救援自己而身陷敌手,让他心中充满了愧疚。
但他们身陷凶阵,自身难保,根本无法救出田豫。
“走!先冲出阵法再说!” 当断不断反受其害,黄忠咬了咬牙,下令继续冲杀。
三将不再犹豫,朝着景门方向继续冲杀。
景门原本是吉门之一,但经过马隆改进,也变得极为凶险,由猛将曹宁亲自驻守。
曹宁看到黄忠、刘綎、姜松三将冲杀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催马上前,拦住了去路:“贼将休走!曹宁在此!”
“狂妄小儿,给老夫让开!” 黄忠怒喝一声,挥刀朝着曹宁砍去。
曹宁不甘示弱,乌缨铁杆枪迎了上去,与黄忠战在一处。
【曹宁裸武力102,乌缨铁杆枪+2,当前武力104】
【黄忠裸武力100,九凤朝阳刀+2,日月逍遥马+2,当前武力104】
两人刀来枪往,杀得难解难分,端的是棋逢对手。只是黄忠急于突围,完全没心情陪曹宁鏖战。
他决定着不知多少将士的性命,谁被拖在这儿他也不能被拖在这儿。
刘綎和姜松想要上前助战,却被周围的士兵死死缠住,难以脱身。
眼看着曹军从四面八方围来,姜松心中愈发焦急。他想要摆脱敌军去支援黄忠,可曹仁、马隆半点不遂他的意,直缠得他不能动弹半分。
“老将军,我来帮你!” 就在此时,姜焕突然策马冲出。
他身份较低,不及姜松、刘綎显眼,因而敌人较少,得以冲出。
姜焕冲到曹宁身边,挺枪直刺曹宁的后心。
曹宁一惊,侧身躲过,同时反手一枪刺向姜焕肩膀。
姜焕猝不及防之下中枪,鲜血喷涌而出。
黄忠抓住机会,不再与曹宁纠缠,越过对方,助力姜松二人的解围,往阵外逃去。
姜焕与曹宁斗了五六合,心知不是对手,环顾四周欲逃,却惊觉曹仁已然将自己与部队切割。
他索性舍了武器,径直扑上去死死抱住曹宁的腰部,将对方扑下马。
任凭曹宁如何拳打脚踢,姜焕始终不肯松手。
姜松看着弟弟的身影,泪水模糊了双眼,却只能咬碎钢牙,和血吞进肚中。
曹宁被姜焕死死缠住,眼睁睁看着黄忠三将突围,气得目眦欲裂。这时他终于找到机会拔出佩刀,当即一顿疯狂劈砍,将姜焕的身体砍得血肉模糊,直到最后一口气断绝。
曹仁愤恨道:“三只臭老鼠,跑得倒是快!”
身旁的李儒呵呵直笑:“我军照计划歼灭了泰山郡大部分刘军,不必揪心于那三人。”
三将战后一合计,此战折损了五千多兵马,全泰山郡再无可调动的有生力量。
刘綎叹息一声,沉声道:“眼下兵力骤减,已无分散御敌之力,断不可再循往日防御之法。当合兵一处,据守险要地带,凭天险阻敌,静待主公援军到来。”
黄忠捻须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问道:“王思政主持修建的新城,将军以为可行?”
刘綎闻言大喜,一拍桌案:“非它不可!此城选址精妙,正是我等破局之关键!”
原来,王思政自乱入至泰山郡后,便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