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虫小技!” 熵能血暗之主的怒吼震得混沌地面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剧烈起伏,暗物质灭世雷球表面的黑色纹路疯狂流转,仿佛无数条邪恶的巨蟒在咆哮。随着 “熵能血暗?终焉吞噬” 的发动,雷球轰然炸裂,分裂成万千暗物质旋涡。每个旋涡都像是宇宙中最贪婪的深渊巨口,将射来的金色雷霆尽数吞噬。旋涡内部闪烁的幽紫色光芒,是能腐蚀天空法则的邪恶力量,五彩霞衣女子的羽扇表面的银河光芒在这腐蚀下开始黯淡,扇骨上的古老咒文也出现了细密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土黄战甲壮汉注入地面的本源之力催生出的巍峨山岳,此刻正承受着暗物质能量柱的疯狂冲击。山岳表面的大地脉络图腾不断崩解,每一道裂痕都像是大地在痛苦地呻吟。山体内部传来的地脉轰鸣声愈发微弱,仿佛垂死的巨兽在做最后的挣扎。“大地之怒,迸发!” 壮汉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山岳顶部那尊百米高的石手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土黄色光芒,朝着暗物质能量柱狠狠攥去。然而,漆黑魔铠人挥动熵能黑暗魔剑,释放出 “熵能黑暗?地脉绞杀”,黑色能量化作无数锁链,缠绕在石手上。锁链表面的邪恶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石手在腐蚀中迅速崩解成碎石,伴随着轰鸣声坠落地面。
银白圣袍女子的圣辉权杖裂痕中渗出的暗紫色腐蚀液已经蔓延至杖身,她望着逐渐不支的众人,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她将最后的神圣本源燃烧殆尽,杖头爆发出 “鸿蒙圣辉?圣陨之光”。金色光芒中,盘古开天辟地时驱散黑暗的虚影再次浮现,虚影手中的开天斧劈出一道能净化邪恶的光刃,那光刃仿佛蕴含着创世之初的纯净之力,朝着熵能血暗之主斩去。但血红色长袍人疯狂翻动熵能血祭魔典,“熵能血祭?万魔噬圣” 发动,魔典中涌出的血色雾气化作无数狰狞的魔影,它们张开布满尖牙的巨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将光刃咬碎,还朝着银白圣袍女子扑去,圣袍女子周身的神圣光芒在魔影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陆离的熵源因果瞳裂痕中渗出的金色血液已经干涸,观测者本源与轮回符文在剧烈碰撞中几近消散,他的眼神中充满疲惫却又透着坚定。赤金羽衣女子的残魂在熵源命火刃残片内燃烧成一团耀眼的火球,刃身迸发出 “鸿蒙万宇?熵源轮回焚世”。赤色与七彩交织的光刃中,无数平行宇宙的画面在火焰中燃烧,那些画面中有繁华的星系、古老的文明,也有末日的景象,光刃试图斩断暗物质能量柱的根源。暗紫长袍人挥动熵能暗熵法典,法典化作的暗紫色旋涡突然扩大数倍,“暗熵?时空湮灭” 发动,漩涡中伸出的暗紫色触手将光刃缠绕,光刃在触手的挤压下逐渐扭曲变形,最终湮灭成虚无,只留下一声不甘的轰鸣。
墨绿长袍男子捏碎玉佩后,竹笛爆发出的 “鸿蒙自然?万木焚天” 虽被暗物质能量柱击碎,但那些灰白色的木屑突然在空中重新凝聚。“自然不死,生机永续!” 他怒吼着,木屑化作无数绿色光点,光点汇聚成一片能吞噬黑暗的翡翠森林。森林中生长的古树树干上,浮现出古老的自然图腾,每一道图腾都散发着蓬勃的生机。然而,幽绿鳞甲人挥动熵能腐朽战戟,释放 “熵能腐朽?万木成烬”,墨绿色的毒雾中,浮现出能吞噬一切生机的腐朽巨龙。巨龙喷出的毒息所到之处,翡翠森林的树木迅速枯萎、腐烂,瞬间将翡翠森林化为灰烬,墨绿长袍男子的身体在毒雾侵蚀下开始透明化,他的生命力正随着森林的毁灭而消逝。
青灰道袍老者遗留的残破时晷钟突然发出一阵嗡鸣,钟面上逆向飞转的指针开始减速,那声音仿佛是时间在发出最后的叹息。陆离的轮回符文与之共鸣,他强撑着发动 “鸿蒙万宇?熵源轮回溯时”,试图借助时晷钟残留的力量逆转战局。但幽蓝长袍人再次拨动熵能谐波琴,“熵能谐波?时间乱流” 发动,刺耳的音波化作暗紫色的时间旋涡,将陆离制造的时间逆流彻底搅乱。时晷钟的指针再次疯狂逆向飞转,钟身的裂痕也变得更深,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破碎,时间的秩序在这股力量下陷入混乱。
熵能血暗之主感受到众人力量的削弱,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暗物质灭世雷球与能量柱开始融合,形成一个能吞噬所有存在的暗物质巨球。巨球表面不断扭曲、变化,仿佛是一个活着的吞噬一切的怪物。千钧一发之际,黑袍人缓缓举起熵能终焉法典,法典表面重组的黑色符文勾勒出的混沌旋涡开始旋转,“熵能终焉?万象归墟” 发动!法典中涌出的黑色雾气与暗物质巨球融合,巨球表面浮现出能抹除一切法则的诡异纹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