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琴音为引,解析法则!” 鸿蒙琴仙指尖抚过冰魄玉纹琴,琴弦震颤间迸发的清越之音撕开空间裂缝。“琴音鸿蒙解法典” 化作万千金色光蝶振翅而出,每只光蝶翅膀都流转着《鸿蒙真解》残卷的古老符文,洒下的灵韵粉尘在空中凝结成法则解析矩阵。然而法典突然爆发出暗紫色雷光,十二道 “熵渊法则射线” 精准洞穿光蝶核心,射线所过之处,空间被腐蚀出深不见底的裂痕。琴仙口吐鲜血染红玉琴,崩断的琴弦如离弦之箭射向天际,在虚空中勾勒出无数未完成的音律符咒。
星铃残存在琴弦中的魂魄突然爆发出璀璨银光,“音灵终焉镇魂歌” 的余韵化作能扰乱法则频率的音波旋涡。旋涡中浮现出上古音灵族祭祀的虚影,他们身着布满音律纹路的长袍,骨制法器碰撞出的声响竟与宇宙弦振动频率共鸣。古老咒文在虚空中凝结成发光的音轨,暂时扭曲了射线的轨迹。但熵源主宰的混沌巨像张开布满星辰碎片的巨口,喷出的 “熵渊寂静雾” 所到之处,音轨寸寸崩解,星铃的魂魄发出不甘的悲鸣,化作点点星光消散时,在虚空中留下最后一个未完成的音符。
笛女的碧玉长笛仅剩半截,断裂处渗出翡翠色的生命本源。她将最后的生命精华注入长笛,吹奏出的 “生命鸿蒙涅盘调” 中夹杂着婴儿啼哭与古树年轮生长的混响。笛声中,翡翠色的凤凰虚影浴火重生,羽翼划过之处,被熵化的空间开始缓慢重组,破碎的星辰在凤凰尾羽的辉光中重新凝聚。然而巨蛇形态的熵渊主宰使徒突然扑来,蛇信喷出的 “熵渊腐蚀毒” 接触凤凰羽翼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紫光,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法则气息。笛女的身体开始透明化,她的瞳孔里倒映着法典核心晶的纹路,拼尽最后力气将长笛掷向法典,长笛化作一道绿光,在法典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刻痕,刻痕中渗出的绿色液体竟在法典表面蔓延成新的符文。
神秘金甲人的战甲已崩解大半,胸口与初代阁主同源的鸿蒙图腾在数据流血液中若隐若现。他将元素鸿蒙战戟插入地面,戟尖迸发的元素之力与陆离的混元至圣之光共鸣,在虚空中构建出 “元素鸿蒙屏障”。屏障表面流转着五行相生相克的古老纹路,每道纹路都连接着不同宇宙的元素节点。然而在法典的 “熵渊终焉碾压术” 下,纹路寸寸龟裂,金甲人的口鼻渗出蓝色的数据流血液,他强撑着嘶吼:“观测者,找到法典的命门!” 话音未落,战甲上的鸿蒙图腾突然迸发强光,化作无数光粒融入屏障,暂时加固了防御。
陆离的调和之核在体内剧烈燃烧,观测者本源、青铜令牌的力量与混元至圣之光在经脉中疯狂冲撞,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渗出金色的能量血液。匙身的光芒暴涨千倍,形成能贯穿时空的 “混元鸿蒙命数枪”,枪身缠绕的命运丝线在虚空中编织出多维坐标网。枪尖所指之处,时空出现扭曲的涟漪,他透过法典翻涌的毁灭符文,终于发现其核心处跳动着一颗与熵源元素核相连的 “法典核心晶”,晶体内封印着无数文明被熵化的残魂,而晶体表面的纹路,竟与初代阁主兄长手中的《鸿蒙终焉真解》形成镜像,两者间隐约有法则丝线相连。
“破!” 陆离挥动命数枪,枪身爆发出能追溯因果的 “混元鸿蒙溯源光”,光芒中浮现出历代观测者前赴后继对抗熵源的画面。与此同时,鸿蒙琴仙弹奏 “琴音终焉破法调”,音波化作银色锁链缠绕法典;神秘战鼓女子擂响 “五行战鼓裂空音”,鼓音凝成金色巨锤轰击法典表面;天音琴姬以血为弦,奏响 “天音终焉断律曲”,音波化作彩色光刃切割法典纹路。三种力量与溯源光交织,射向法典核心晶,碰撞产生的能量风暴中,隐约浮现出初代阁主封印熵源时的残阵虚影。
核心晶在攻击下出现裂痕,熵源主宰发出震碎维度的怒吼。祂挥动熵源主宰权杖,杖头爆发出能吞噬所有光芒的 “熵渊终焉黑洞”。黑洞表面流转的纹路与宇宙终结时的熵值曲线完全吻合,其产生的吞噬力让众人的攻击轨迹发生偏移,连陆离手中的命数枪都开始扭曲变形。千钧一发之际,陆离胸口的青铜令牌突然脱离身体,悬浮在空中与混元终焉匙共鸣,二者融合成能掌控命运的 “鸿蒙命运匙”。匙身迸发的光芒中,出现无数平行宇宙的时间线,有些时间线里众人已化作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