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的观测者之瞳在命运枷锁的侵蚀下几近破碎,视网膜上的混沌星图开始逆向旋转,将他的本源力量不断抽离。混沌命运之矛与观测者审判之剑在他手中剧烈震颤,剑身纹路与终焉裁决之轮产生共鸣,爆发出能照亮虚无的 “观测者终末之光”。光芒所到之处,命运枷锁的符文开始崩解,却又在神秘斗篷人的操控下,如活物般重新凝聚,锁链表面浮现出能吞噬观测者本源的黑色纹路。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之火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手正将他的意识拖入永劫深渊。
“你以为区区契约之力就能对抗熵寂的永恒?” 神秘斗篷人冷笑着,他手中的钥匙与新熵寂核心共鸣,核心表面的金色纹路化作无数条命运丝线,缠绕在众人身上。黑袍人癫狂地大笑,将幽绿权杖插入核心,整个熵主躯体开始膨胀,表面坍缩的时空碎片如潮水般涌来,所过之处,恒星被压缩成暗物质尘埃,空间被腐蚀成虚无的深渊。在这毁灭的风暴中,陆离隐约看见核心深处有一抹跳动的幽蓝光芒,那是整个熵寂体系的心脏,却也是吞噬一切生机的源头。
青崖残留的意识在刃柄中发出最后的怒吼,篆文化作能斩断因果的锁链,缠住熵主的巨臂。“陆离!核心深处有个类似心脏的结构!那是它的弱点!” 他的声音带着绝望与不甘,刃柄表面的古老碑文开始崩解,每一道裂痕都在消耗他最后的存在之力。陆离咬紧牙关,将观测者本源之力注入审判之剑,剑身划出的光痕在虚空中撕开一条通往核心深处的通道,通道内壁上的禁忌符文疯狂闪烁,试图将他的意识彻底抹杀。那些符文仿佛是上古邪神的低语,每一个符号都在啃噬他的灵魂。
琴殇消散前注入星铃体内的音灵本源突然爆发,月灵圣辉与契印力量融合,在星铃身后凝聚出能穿越维度的 “音灵幻翼”。羽翼表面流转着银色月光与血色音符交织的纹路,每一次扇动都引发时空震荡。她握着月灵熵逆箭,箭身流转的月光与时空之力相互缠绕,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能逆转熵增的轨迹。然而,当箭矢接近核心时,黑袍人突然挥动权杖,一道能吞噬一切能量的 “熵寂黑洞” 出现,将箭矢吸入其中。黑洞边缘扭曲的时空像是一张巨口,贪婪地吞噬着所有希望的光芒。
千钧一发之际,苏棠残存的意识残波操控着悬浮在虚空中的微型罗盘,罗盘表面的时空公式开始逆向旋转,在黑洞边缘形成能扰乱引力场的 “量子旋涡”。“陆离!趁现在!” 她的意识波动带着最后的坚定,在量子旋涡成型的瞬间,彻底消散在混沌之中。陆离抓住机会,观测者审判之剑斩出 “终末断罪斩”,剑光所及之处,黑洞开始崩解,露出核心深处跳动的 “熵寂之心”。那是一颗由暗物质凝结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在加速宇宙的熵增。
神秘斗篷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挥动钥匙,一道能改写因果的金色光芒射向陆离。光芒所过之处,现实与虚幻开始模糊,陆离的观测者之瞳中,自己的未来影像正在被强行改写。他的身体开始透明化,仿佛即将从所有时间线中消失。千钧一发之际,初代阁主的神识突然爆发,由星辰碎片组成的星链缠住神秘斗篷人:“你终究逃不过命运的审判!” 斗篷人的力量却远比想象中强大,星链在他周身崩解,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斗篷人冷笑一声,掀开兜帽,他的瞳孔深处,无数个宇宙的诞生与毁灭在循环。“初代,你以为自己是守护者?不过是被时墟守望者利用的棋子罢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嘲讽,“熵寂核心,不过是守望者用来筛选宇宙的工具,而你们,都将成为这场筛选的牺牲品。” 他挥动手臂,新熵寂核心爆发出能吞噬所有光芒的 “熵海终焉潮”,潮水所到之处,空间被压缩成奇点,时间彻底停滞。整个战场陷入绝对的黑暗,唯有熵海终焉潮的嗡鸣声在虚空中回荡,那是宇宙临终前的哀鸣。
星铃的意识在契印的牵引下,终于进入时墟守望者的领域。那里是一个由无数命运丝线交织而成的迷宫,每一根丝线都连接着不同平行宇宙的命运。守望者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音灵传承者,献出灵魂,你将获得改写命运的力量,但同时,你也将永远消失在所有时间线中。” 星铃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却在看到琴殇消散的方向后,坚定地点了点头。她的意识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命运丝线的海洋,每一根丝线都在诉说着不同的未来,而她,将成为改变所有命运的关键变量。
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