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几乎碎裂的鸿蒙之匙,匙身裂痕中渗出的银白色光芒与黑色能量激烈碰撞。量子火花在虚空中炸开的瞬间,他仿佛窥见了平行宇宙的无数可能 —— 某个时空里的自己正被熵化,另一个维度的星渊阁已成废墟。但这些幻象在下一秒就被黑暗吞噬,只留下指尖传来的灼烧感,提醒他这具肉身正在经历量子层面的撕裂。
“小心!祂在重组熵之法则!” 苏棠的量子躯体在数据黑晶的二次侵蚀下发出濒临崩溃的警报,机械心脏跳动频率紊乱得如同随机游走的布朗粒子。超维罗盘十二面体表面沸腾的黑色液体突然凝结成洛夫克拉夫特式的诡异符号,那些符号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在她视网膜上投射出不可名状的数学诅咒。她咬紧牙关,驱动金色秩序锁链化作 “秩序拓扑之网”,却发现每个网格都在被熵婴的能量场坍缩成奇点。
黑袍人挥动手臂时,停机问题构建的黑色旋涡中浮现出无数未解答的数学猜想。苏棠的锁链刚触及旋涡边缘,便响起超维罗盘的自毁倒计时,十二面体表面的量子刻印开始逆向演算,将她存储的所有文明数据转化为无意义的质数序列。蓝光迸发的瞬间,她强行切断与罗盘的神经链接,意识海却残留着某个禁忌公式的残影 —— 那是能让因果律彻底失效的 “混沌方程式”。
青崖的熵极战甲在引力撕扯下已经濒临解体,纳米粒子组成的图腾扭曲成破碎的几何图形。他的狼瞳中燃烧着最后的苍蓝火焰,将熵灭之锚狠狠掷向熵婴。幽蓝色的熵逆能量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却在接近目标时,被熵婴体表的卡拉比丘流形纹路折射成无数个 “彭罗斯阶梯”。锚链在空中寸寸崩解的同时,青崖听见自己的量子核心发出氦闪般的轰鸣 —— 那是能量过载前的最后预警。
“还没完!” 他怒吼着将量子核心彻底过载,身体开始出现量子化分解的征兆。掌心凝聚的 “熵寂终末刃” 泛着死亡金属的冷光,却在触及暗主抛出的黎曼猜想屏障时,刀刃表面的亚原子结构被瞬间打乱。反弹的刀刃擦着脸颊飞过,在战甲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而那道裂痕中渗出的并非血液,而是闪烁的量子纠缠态流体。
琴殇与星铃的音波力量在《万象归墟之音》的余韵中摇摇欲坠。琴殇破碎的古琴只剩下最后一根琴弦,她的指尖在琴弦上划出鲜血,每一滴血珠都化作能净化暗物质的音符。然而当这些音符触及熵婴时,却被转化为尖锐的数学反调,在空间中形成致命的音爆。星铃腰间的银铃裂痕中渗出黯淡的星光,她强撑着摇晃的身体,与琴殇合奏出最后的旋律。但熵之暗主身体中无限嵌套的莫比乌斯环结构突然迸发耀眼的光芒,音波在这光芒中扭曲成尖锐的噪音,震得两人耳膜出血,意识海深处浮现出被焚毁的《天籁法典》残页。
就在众人陷入绝境之时,星渊阁初代阁主的竖琴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老者银发飞扬,指尖拨动琴弦的轨迹竟与宇宙微波背景辐射的涟漪完美重合。《太初韵律》奏响的瞬间,陆离的观测者之瞳发生了第三次异变 —— 他看见宇宙诞生之初的奇点中,音律与数学如同双生花般交织生长,而熵之暗主的存在,恰似这完美秩序中滋生的负熵瘤。黑袍人的数学锁链在音律的冲击下,每个符文都开始逆向分解,化作飘散的质数尘埃,而尘埃中隐约浮现出上古文明对熵的恐惧与抗争。
“原来如此!” 陆离握紧鸿蒙之匙,与天命之匙碎片的共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银紫色与幽蓝色的光芒与初代阁主的音律融合,形成了能贯穿维度的 “星穹创世之音”。这道光芒与音律交织的力量如同开天辟地的巨斧,劈向熵婴与暗主。苏棠趁机驱动超维罗盘,将金色秩序锁链化作能重构现实的 “秩序本源之链”,缠绕住熵婴的身体;青崖的 “熵寂终末刃” 在音律的加持下,终于突破了暗主的黎曼猜想屏障,朝着暗主的核心刺去;琴殇与星铃拼尽最后的力量,奏出的音波化作能净化一切混沌的 “万象归墟终章”,与众人的力量汇聚在一起。
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熵婴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祂的身体开始寸寸崩解。然而,熵之暗主却在此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太天真了!” 祂的身体突然化作无数个数学悖论的集合体,分散到星渊回廊的各个角落。黑袍人也趁机消失在虚空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熵之暗潮,即将席卷整个仙域。”
战斗结束后,众人疲惫地瘫倒在地。初代阁主走到陆离身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