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家族在公平的场合下是不参与党派之争。谁上台,他们就效忠谁。谁坐在那个位子上,也得发展经济,让百姓安家乐业。所以。谁在台上,他们也是交税谋求保护。官商不分家,是说的当官须要有商家支持;而经商需要当官的保护。这其中有一个度。拿捏得好了,就能明哲保身。否则,就会成为杀身之祸。顷刻之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墨家安然,听说有了女朋友,而且,在她眼里,墨安然就是个小娃娃。她今年二十八岁,墨安然才二十五。
大夏国有句话叫,女大三,抱金砖。还有一句话挺恶毒,叫做,女大五,像他母。她要找的是老公,是像父亲一样的能包容她的一切缺点优点的男人。
所以,她把主意动到了墨敬文身上。
这个墨家大少,被女人给涮了一把,给别人养大了儿子让人领走了。自己的亲儿子眼里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如果自己给他生下一男半女,那就是老来得子,还不金贵的和眼珠子一样?
墨安然,一笔写不出两个墨字。他想和亲爹摆脱开,哪里可能!
她什么都不做,只是和墨敬文认真的谈一场恋爱,你们一定要认为她有政治目的,那就是你们心思太脏。看什么都是脏的,都有功利性。
她就是单纯的对那个男人一见钟情了。
世人一定要编排出其他的来,也随他们去。反正人嘴在人家身上长着。
“敬哥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墨家啊。我虽然从前也谈过几次无疾而终的恋爱,可从来没有和人见过家长呢。你们家老爷子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不会,逸雨能看上我,是我们墨家祖上烧了高香,你说,就哥哥这样的,这么大岁数了,一事无成,就一个墨家大少的名头在这儿撑着,还是靠的父祖余荫。老爷子听说,我要定下来了,不再去当和尚,肯定会很高兴的。他一定会给你送一份大礼,感谢你让他的儿子迷途知返,没有真的皈依佛门当和尚。”
“真的吗?那我就是挽救失足大哥,功德无量了?”
“是啊。你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座下神女,是来普渡众生的。然后,恰好就便宜了我了。”
“花言巧语。谁让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大叔款的呢。”
“怎么就大叔了?哥哥我的年龄正是最好的时候。知情识趣,拿着女朋友当宝贝。那些青涩的小男孩子哪里满足得了你呀,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哥哥肯定每天把你喂得饱饱的,躺在哥哥的怀里幸福的哼哼。”
墨敬文和卫逸雨两个人一拍即合,各取所需,直接就以一见钟情,情不自禁的名头上了床。都是成年男女,就不再纠结什么处女处男的说法了。尤其是,卫逸雨,她是在西方接受的大学教育,那怎么可能是完璧之身。
俩人在床事上惊人的和谐。
爱不爱的,放在一边不提。
反正,墨敬文在床上,把卫逸雨伺候得那叫一个欲仙欲死,死去活来,她毫不掩饰自己对墨敬文的满意,“敬哥,和你在一起,才知道做女人的幸福味道。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本来,我从前想的,都是,成不了夫妻,那就当朋友。现在我变了。如果成不了夫妻,我一定阉了你。这么好的男人,我不会留给别人。我会后悔死的。”
墨敬文,也是个男人,怀里的女人如此强烈的需要自己,他哈哈一笑,“妹子,我就当这是对哥的夸奖了。我这个年龄,你还能死心蹋地的跟着我,你放一百个心,只要你不变心,我就和你把日子好好的过下去!”
“说话算话啊。你也知道,我都二十八了。在外面学了个没用的硕士,回来就成大龄青年了。又不愿意对不起自己,凑合着找一个。女子青春短,蹉跎不起啊。”
卫逸雨羡慕嫉妒的看着墨敬文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身材与脸,这个男人以墨家大少的身份游走在京师二世祖里乐此不疲。能说得上名号的就两三个女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一份真心给哪个女人留着,她想,自己能不能成为终结他花心的最后一位女人呢。
自己也是傻了,这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没有。两条腿的男人不有的是?不过是一次利益联合,帮家里一把的事。先睡为敬,享受了再说。提什么真心啊。心脏不过是一个拳头大的血团,哪里装得下一个大人。说什么你爱我,我爱你,不过是痴人说梦。说的好听是爱情,说的难听点,就是动物性的欲望。
号称学贯中西的钱钟书的媳妇,那个名女人杨绛不是说嘛,男女之间,一见钟情是见色起义;日久生情不过是斟酌利弊。
自己之所以主动出击,也是为了制造一个四大家族将为她卫家所用的假象。只要这几家不明确支持谁。自己的父亲就有一战之力。
墨安然看过了爷爷之后,又和陆景文见面打了一场球,喝了几杯茶。
几个兄弟听说他回来了,当然约了。
天上人间。
华灯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