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叔宝这徒弟你可是眼馋的紧,没趁着机会抢徒弟吗?”
李靖捋了捋胡须,得意一笑,“早就抢了,也多亏了武安县伯在旁边帮忙,回头我跟叔宝说说,单日子归他,双日子归我。”
“哈哈,仁贵能有你们教导,下一代统帅的位子还远吗?”
李世民很开心,他喜欢薛礼,每次看到都感觉他注定是自己贤臣良将。
薛礼能有这两个人教导,未来的成就绝对不会比自己这一批人差。
“说实话,臣要是能为我大唐培养出一代统帅,少活几年臣也愿意啊。”
李靖对薛礼的资质特别满意,这人就像是专门为了战争而生的一样。
武艺他自认比不上秦琼,教不了他什么,这两年专心教导兵法,只要不是出去打仗,一有机会他就拉着薛礼教导兵法。
两年下来,薛礼的兵法精进神速,以这个年纪来说,确实少有敌手了。
当然,排除面前这个皇帝。
“药师这话可不对,无论仁贵将来如何,都不是朕的药师可以换的。”
李世民面带微笑,略带责怪的说道:“若是可以,朕还想跟药师一起多看看这盛世大唐。”
李靖哈哈一笑,对这话确实有些感动,“臣能得陛下此言,比什么奖赏都好。”
君臣二人开怀大笑,举杯痛饮。
“还有,武安县伯也是个不错的苗子,虽然性子活泼了些,但他的眼光毒辣,大局观极重,最重要的一点,他更年轻。”
李靖放下酒樽,又说起莫问。
李世民点点头,拿起这两年来的战报。
“朕知道药师的意思,只是这小子心思不在此处,若不是他另有所图,他才不愿意漂洋过海的奔赴倭国。”
李世民嘴角一撇,又翻看一遍关于莫问的战报。
战损比最小,战果最大,歼敌数量最多,攻下城池最多。
每次战报过来,记录最多的都是莫问的名字。
但问题同样也有。
就是不留俘虏。
他也不明白了,莫问明明对任何人都是笑脸相迎,只要不惹到他,他对谁都笑呵呵的,甚至都有些啰嗦的交代医嘱。
可出去一趟,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战场的残忍场面把人刺激到了,以至于变得更加残忍。
可见面以后,他又觉得这小子一点没变,除了长得高了,似乎又更气人了一些。
李靖捋着胡须的手一僵,疑惑的问道:“另有所图?”
李世民无奈叹气,“大军凯旋那日,药师没看到吗?那小子图我俩闺女。”
“哦~原来如此,我说那小子每次都那么积极的抢先锋,少年人嘛,很正常。”李靖一副老夫看透一切的神情。
李世民嘴角都快撇上天了。
那混小子九岁就惦记我闺女了,也正常吗?
~~~~~~
论功行赏的时间到了。
莫问作为最大的功臣,必须上朝受赏。
于是,在上朝的前一天,莫问被两姐妹拉着进城,在各个衣铺里穿梭。
最后,在莫问感觉自己要虚脱的时候,从买下的十几件衣服里挑出来一件。
两姐妹丝毫不听莫问微弱的反抗。
他现在有一个折冲都尉的军职,明日受赏也是给军职,应该穿着铠甲去觐见才对。
但想着反正也没事做,就陪她们逛一天吧。
躺在客房的床上,莫问感觉打仗都比逛街轻松。
第二天。
今天需要上朝受赏,必须要早起。
为了搭上铠甲,他只能穿文武袖了,手忙脚乱的穿戴好,感觉自己好像胖了一圈一样。
看着外面还黑着的天空,莫问忍不住感叹,“果然还是做个小医师轻松自在。”
摸着黑进宫,到了皇宫门口时,已经有不少人到了。
程处默正被程咬金拉着,四处炫耀程处默身上的明光铠,“看看,俺老程的儿子多优秀啊。”
一群人没有不嫌弃他的,要不是看着不一定打得过他,非得让他脸上开花不可。
李靖内穿一件鳞甲,外面一件罩袍,远远的就看到莫问过来。
“莫小子,快过来。”
听到李靖的声音,莫问小跑两步,躬身行礼,“卫国公。”
李靖点点头,笑意吟吟的说道:“一会儿跟在老夫身后,那几个混小子走到哪儿,你就走到哪儿,知道了吗?”
莫问连连点头,“是,小子知道了。”
这时,程咬金几人也看到了莫问,都走过来主动打招呼。
“小...不对,是武安县伯,俺老程多谢你在倭国时对铁牛的照顾了。”
程咬金第一个上前,拉着莫问的手不放。
“程伯伯客气了,铁牛也对我颇为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