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给裴寂行了个弟子礼,对着他躬身一拜。
裴寂立马双手搀扶,“陛下不可!老臣...”
“行了,你与老头子几十年的交情,还当不得二郎这一拜吗?”
李渊打断裴寂的话,支持李世民的做法。
收买人心的基本手段而已,这点帝王术都没有,做的什么皇帝。
对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手段。
曹操倒履相迎许攸,刘备三顾茅庐诸葛亮,可曹操又几乎是拿着刀架在司马懿的脖子上用他,刘备同样对手下人待遇不同。
裴寂身居高位多年,又与李渊交情深厚,区区躬身一礼,李世民若是连这个身段都放不下,怎么驾驭手下的一众人中龙凤。
裴寂无奈,又给李世民回了一礼,同时也谢过李世民的魏国公封赏。
“裴相不必急于归乡,等此次大会结束,朕亲自派人护送,还望裴相多待些时日,多陪陪父皇。”
李世民看着裴寂老迈的样子,想到这一次分别,恐怕两人再难相见,就让他多陪陪李渊也好。
裴寂笑呵呵的点点头,“也好,老臣跟太上皇许久不见,也有好多话想说。”
又闲聊几句,李渊回了太极殿。
看着四周冷冷清清的,李渊甚至都没让人在旁边伺候,独自坐在大殿之中,一个人喝着闷酒。
不知不觉间,他有些醉了。
晃着愈发昏沉的脑袋,却是直奔太庙而去。
太庙内,李渊抱着太穆皇后窦氏的牌位,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