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信任反而塌了。”
话出口才意识到说了什么,他自己先笑了:“哎,我也开始冒英文了?年纪大了记不住词。”
王姐笑出声:“你刚才那句‘兑现不了’说得挺准。”
“那就记住这句话。”他把平板还给她,“没影的事不说,办一半的事不吹。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让客户更满意,是让他们以后离不开。”
晚上七点,其他人陆续走了。刘好仃留在办公室,桌上摊着几份旧材料手册,角落堆着几片报废的试样残片。他翻到某一页停住,手指划过一行数据,又退回前一页对比。
电话响了,是老周。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声音有点急,“用回收玻纤丝混编进胶膜层,成本低,还能提升韧性。我已经画了个草图,明天能做个简易模型试试。”
“好。”刘好仃应道,“明早八点,我在车间等你。”
挂了电话,他没动。灯光落在桌角那片最薄的样品上,边缘映出一道淡淡的光晕。他伸手摸了摸它的背面,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裂纹,像是曾经承受过一次剧烈的压力测试。
他轻轻把它翻过来,正面朝上,握槽的位置正好对着灯。
第二天清晨,老周提着工具箱走进车间时,看见刘好仃已经站在试验台前,手里拿着一支记号笔,在一块透明板材上画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