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因搬运难度取消合作。这不是个别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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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安静下来。
刘好仃起身走到白板前,写下三栏标题:“人力负荷”“安装效率”“安全风险”。然后逐条将访谈内容归类填入。
“我提议建个‘施工痛点档案’,把这些声音系统整理起来。”他说,“下一步也不复杂——请老李和老吴来厂里看看生产流程,我们也听听他们的建议。不承诺改变,只求互相理解。”
老周皱眉,“让外人进车间?影响秩序怎么办?”
“就一次,非正式交流。”刘好仃看着他,“他们冒着被甲方骂的风险说了真话,我们至少该给个回应的机会。”
王姐思索片刻,“我可以安排接待流程,但得提前跟安保报备。”
“不用搞接待。”刘好仃摇头,“就带他们走一遍产线,看到什么问什么。让他们知道,有人在听。”
会议散后,其他人陆续离开。刘好仃独自留在办公室,重新翻看今天的笔记。他在首页空白处写下一句话:“当使用变得艰难,再好的产品也会失去意义。”
电脑屏幕亮着,新建的文件夹命名为“施工痛点档案V1.0”,里面已有两个子目录:“老李访谈实录”和“老吴反馈要点”。他点开其中一个文档,光标停在第一行,迟迟没有输入。
窗外,车间的灯光依旧通明。传送带上传来轻微的震动声,像是某种持续不断的提醒。
他伸手摸了摸笔记本边缘,那里有一道折痕,是从第一次记录开始就留下的。然后拿起笔,在刚才那句话下面,又补了一句:
“有时候,最难扛的不是重量,是那些以为只能自己咽下去的话。”
桌角的日历显示明天下午两点,写着一行小字:【与老吴电话跟进】。
他正准备关灯,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刘好仃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按下接听键,刚开口说“您好”,对面传来一声粗哑的嗓音:
“刘师傅,我是老吴队里的小张,上周在福田工地抬板摔了,现在躺医院里——你们那块玻璃,角上要是有个扶手,我今天就不会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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