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晨会再过一遍?”王姐问。
“嗯,先让你们看看有没有漏的。”他说,“特别是执行细节,别到时候想法挺好,落地卡壳。”
老陈伸了个懒腰:“我去后台加个新预警,以后凡是同一时间段超过两个外部IP查历史价目表,系统自动标红提醒。”
“行。”刘好仃点头,“辛苦了。”
王姐收拾包准备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刚才顺手做了个调研话术模板,要不要现在发群里?”
“发吧。”他说,“明早一起看。”
她点了发送,回头笑了笑:“这回咱们不是被动接招了,是主动布阵。”
老陈也站起身:“感觉像打游戏,终于从被人追着砍,变成能蹲草埋伏了。”
两人先后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办公室只剩刘好仃一个人,灯还亮着。他没关电脑,也没起身,只是把草案文档最小化,重新打开那份标有“待触达客户”的表格。
光标停在第三行名字后面,他伸手摸了摸下巴,习惯性地轻敲桌面两下。窗外夜色浓重,楼下厂区最后一盏灯也熄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点开系统日程表,翻到下周二的空档,在备注栏输入一行字:“预约老周一次回访,主题:售后体验收集。”
输完,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鼠标移向保存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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