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支持’,不能问完就没下文。”
“这叫有头有尾。”刘好仃在笔记本上记下,“客户感觉到被重视,才愿意继续说真话。”
三人安静下来,各自在本子上写着。会议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刘好仃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把“48小时响应承诺”又描了一遍。红笔迹清晰,像一道划开迷雾的光。
“方案还得再压一遍。”他说,“我回去整理成文档,加个流程图,明早发共享文件夹。”
“叫什么名字?”小周问。
“家装渠道危机应对完善方案,V2.0。”刘好仃说,“等会儿我存进去,你们再看看有没有漏。”
老赵合上本子:“那我回去翻翻最近三个月的退货备注,把提到‘方案调整’‘整体打包’的都拎出来,归个档。”
“我调问卷逻辑。”小周打开平板,“顺便把关键词标红功能加上。”
刘好仃坐回主位,打开电脑,新建文件,输入标题。光标一闪一闪,像在等待发令枪响。
文档写到一半,他停下来,回头问:“轮值第一周,谁上?”
小周举手:“我来吧,系统我熟,发现问题能马上调。”
老赵也点头:“我下周排第二班,顺带看看实际流程有没有卡点。”
刘好仃没说话,只是把“首任协调人:小周”写进了文档附录。然后保存,命名,上传。
共享文件夹里,新文件静静躺在列表最上方。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七点五十二分。窗外天光大亮,打样间的灯还亮着,像一盏不肯熄的夜灯。
小周正在测试问卷跳转,老赵低头核对轮值表。刘好仃的目光落在白板上那行红字上,轻轻点了点头。
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提醒:文件“V2.0_待批”已同步至团队共享目录。
他伸手关掉提示框,手指在回车键上停了两秒。
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