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得把报告整出来。”
他手动导出全部操作日志,按时间顺序排列,逐条比对接收与响应时间戳,重新计算平均交接耗时。一千二百七十六条记录,他一条条筛,一个个算。
小李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您真不用我来?”
“你去准备晨会投影吧。”刘好仃头也没抬,“这部分我得亲手过一遍,错一点,结论就不准。”
办公室渐渐安静下来。王工走之前探头看了看,“还搞?”
“快了。”
“别熬太晚。”
门关上后,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鼠标点击。
两小时后,刘好仃把最后一组数据填进汇总表。总测试轮次:三;异常节点:三;已修复:二;待跟进:一。
他在备注栏写下:“建议建立字段变更预警机制,任何底层结构调整须提前报备并同步影响范围。”
文件命名为《预案效果验证记录V1.0》,上传至共享目录,权限设为“仅核心成员可见”。
倒计时浮窗跳到“03:19:42”时,他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才发现早就空了。
窗外夜色浓重,楼道灯熄了一半。
他把杯子放回桌角,目光回到屏幕。光标停在“异常汇总”最后一行,那里写着尚未解决的问题:知识库联动响应仍依赖人工干预,自动化闭环尚未完全打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工发来的消息:“刚查了日志,今天下午那次字段变更,是测试环境同步误推到了生产库,责任在我这边。”
刘好仃看了很久,回了一句:“下次记得留个记号,让我们知道哪里动过。”
然后他没关页面,也没退出系统。手指搭在键盘右侧,眼睛盯着最新一条模拟回传的日志编号。
下一组数据正在生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