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干净。”
“那就继续。”刘好仃把下一组测试参数输进去,“把最极端的那组波动也放一遍,让大家都看看,什么叫‘稳得住’。”
第三轮演示开始。
信号发生器输出4.6%电压波动,持续0.12秒,叠加高频噪声。老系统模型立刻跳闸,红灯狂闪。新系统监测到异常,冻结指令,0.3秒后判定为瞬时干扰,维持运行。绿灯恒亮。
人群又聚了过来。
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员模样的人站在前排,看完演示,掏出本子记了点什么,然后抬头问:“你们这系统,能不能接我们厂的老设备?”
“能。”刘好仃答,“不挑硬件,只改逻辑。”
“那要是我们自己人不会调呢?”
“我们教。”他说,“第一天现场带,第二天看你们独立操作,第三天有问题随时打电话。我不一定接,但接到就会说清楚。”
那人笑了:“您这不像卖设备的。”
“我们不是卖设备。”刘好仃指了指展板,“是卖一个不瞎折腾的机会。”
小李趁机又递出几张登记表,新人甲开始讲后续支持流程。老黄默默检查着每一根接头,确认没有松动。
刘好仃站在展台中央,手里捏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咨询记录。阳光移到了展板右下角,照在那行小字上:“多等半秒,少停一天。”
他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三分。
“记下这些名字。”他对小李说,“下午逐一回访。”
小李应了一声,打开笔记本电脑。
新人甲正往图示旁贴新的便签,写着“响应延迟可调范围:0.1~0.5秒”。
老黄合上设备箱,最后一遍确认锁扣卡紧。
展台绿灯依旧亮着。
刘好仃刚想说话,忽然发现信号发生器的输出曲线有点不对劲。
他低头看屏幕,波动幅度比设定值高了0.3%。
“这波不是我们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