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徒弟也凑过来:“那要是我们厂也上这套,能省多少?”
“得看你们的废品率。”小李打开模拟器,“输入你们的数据,我给您算。”
老板掏出手机,翻出上个月的损耗表。
刘好仃没插话,只看着小李在屏幕上敲数字。他知道,当客户主动掏出自家数据来算账,墙就彻底倒了。
傍晚收工前,小李导出最新数据:今日扫码14次,平均停留8分42秒,最长一次11分16秒,用户反复点击“成本拆解”模块,还给看板拍了三张照片。
她把结果发给刘好仃。
他站在看板前,看着滚动条又一次跳动:+41.2元。老黄的录音准时响起:“今天省的这二百三,够给全班加个硬菜。”
班组长路过,听见了,笑骂一句:“你这声音,比闹钟还准时。”
“就是要准时。”刘好仃说,“钱是活的,话也得跟着活。”
他转身回工位,翻开本子,写下一行字:“分着讲,才能一起算。”
小李走过来,问:“下一轮,还加不加新话术?”
“不急。”他合上本子,“先让这三套,讲到他们耳朵里长茧。”
老黄站在检测台前,伸手摸了摸刚下线的一片玻璃。指腹划过边缘,微微一顿。他没说话,但手已经伸向标记笔。
小李看见了,轻声问:“怎么了?”
老黄在玻璃上写了个“复”字,抬头说:“这片,底下有震,得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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