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边,伸手摸了摸刚下线的一片玻璃,指腹轻轻一划,眉头微皱。他没说话,但手已经伸向标记笔。
小李看见了,问:“怎么了?”
“这片,”老黄低声说,“底下发涩,像周二那批。”
刘好仃走过去,调出系统记录。三秒后,警报轻响——“滞涩感预警,建议复检”。
“对上了。”班组长看着屏幕,“系统也拦了。”
老黄把玻璃翻过来,在边缘写了个“复”字,然后走到看板前,盯着那行“今日节省成本”看了几秒。
“要不,”他忽然说,“我把每天省的钱,也念一句?”
“您想说啥?”小李问。
“比如……”他想了想,“今天省的这二百块,够买两箱手套,全班一人一双。”
刘好仃笑了:“这账,算得暖和。”
班组长立刻接话:“那我明天就说,这钱省下来,年底聚餐能加个硬菜。”
小李打开录音界面,把老黄的话存进语音库,标签打上:“温情版补充话术”。
刘好仃看着屏幕,新客户扫码记录刚跳出来一条。停留时间:7分58秒。页面停留在“经销商版”介绍页,用户反复点击了“售后赔付预估”图表。
他没说话,只是把笔记本翻到新一页,写下一行字:“话要分着讲,钱要一起算。”
小李凑过来问:“下一轮优化,还往细了分吗?”
“不急。”刘好仃合上本子,“先把这三套,讲到他们耳朵里长茧。”
老黄站在看板前,又听了一遍自己的录音。播放结束,他伸手,把右下角一个松动的胶角按了按,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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