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影子。”
老黄蹲在样机旁,手指轻轻蹭过散热片边缘。温度正常,脂体柔软,没有干裂痕迹。
“它还在走。”他说,“热还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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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凑过来:“你说啥?”
“我说,这东西活得比人仔细。”老黄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每一分热都知道往哪儿去。”
刘好仃走到操作台前,拿起一支新胶管。他没急着装进包里,而是轻轻捏了下管身,确认没有堵塞。
“明天开始,”他说,“每天做五个包。谁有空,谁来做。”
“那我来。”老陈举手,“做完我能带走一个不?”
“能。”刘好仃点头,“但得先教会一个人。”
“我教李姐!”老陈转身就喊,“她昨天还说她线上的灯老抽风!”
李姐正在拆机,头也不抬:“你先别吹,等我这台亮了再说。”
她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按下测试键。
灯没亮。
她皱眉,重新断电,再擦芯片,再涂脂,再装。
第二次,灯亮了。
她抬头,冲老陈扬了扬下巴:“来,教我口诀。”
老陈清清嗓子:“断电拆壳!”
“断电拆壳!”李姐跟着喊。
“酒精擦芯!”
“酒精擦芯!”
声音在车间里传开。隔壁线有人探头,看见一群人围在操作台前,像在举行某种仪式。
小李把新一批反馈贴纸铺开,写上:“建议增加防滑手柄——来自三号线夜班反馈。”
刘好仃站在门口,看着那台样机的绿灯。它依旧亮着,像一颗不肯闭眼的心。
他掏出工牌,翻到背面,用圆珠笔在空白处写:“推广包复制方案——材料清单。”
写完,他把笔帽咬在嘴里,抬头看向生产线尽头。
那里,另一台机器的指示灯刚刚闪烁了一下。
红灯转黄,黄灯转绿。
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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