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黄没再说话,但翻开本子,在“模块测试”后面画了个勾,又写一行小字:“屏蔽套有效,可复制”。
刘好仃最后说:“下周二前,把新模块装五台。不宣传,不解释,就做一件事——顺路看看。”
小王问:“要是客户问这是干啥?”
“就说。”刘好仃顿了顿,“我们来看看老朋友。”
散会后,小李回工位改模型表。她把“情绪-行为”关联加了权重,把“响三声以上=烦躁”标成红色,又在备注栏写:“客户情感表达与设备异常存在强相关性,建议纳入预检指标”。
老黄去仓库翻旧零件箱。他找出几个废弃的传感器外壳,比划着怎么改造成模块保护壳。他用记号笔在壳上画了散热孔位置,写:“防尘防水,可拆卸”。
小王给三家试点户发了短信,内容统一:“机器还好吗?这两天路过,顺便看看。”
阿娟回得最快:“来啊,它天天念叨你们。”
刘好仃没发短信。他坐在休息室,把便签本翻到最后一页,写下一句话:
“当机器开始被记住,服务就有了名字。”
他合上本子,起身走到白板前,把“第4天倒计时开始”擦掉,重新写上:
**第5天,新任务启动**
他退后一步看了看,拿起板擦,把角落里“试点确认:阿娟、老周、陈姨”也擦了。
空白了几秒,他又写上:
**第二批:五家,待选**
小李路过时看见:“换计划了?”
“不是换。”刘好仃说,“是走通了。”
老黄从仓库回来,手里多了个改好的模块壳,黑色,带卡扣。他往桌上一放:“试装。”
小王拿起来看了看:“像给机器戴帽子。”
“戴稳了。”老黄说,“不怕风吹雨打。”
刘好仃把壳接到模块上,接线,开机。信号灯稳稳亮着,绿光映在他手背上。
小李忽然说:“我刚算了一下,如果七十家老客户里有七成愿意让我们‘顺路看看’,一年能积累两千条行为数据。”
“够建个小型数据库了。”刘好仃说。
“那下一步呢?”
刘好仃没答。他盯着那盏绿灯,看了几秒,然后拔掉电源,把模块收进包里。
“下一步。”他说,“先让这灯,每家都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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