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小李念,“都是客户原话提炼的。”
“比‘情感依赖周期’顺耳。”小王笑。
老黄突然说:“裁缝铺那台,门轴有异响,上次修过一次,油没上到位。”
“记下来。”刘好仃说,“去的时候带瓶新润滑油,别等人家提。”
小李又记:“服务包增加润滑剂——试点标配。”
刘好仃最后说:“从今天起,每周二、四午休前碰头,不超过二十分钟。有事说事,没事也露个脸,让节奏在。”
小王举起豆浆杯:“为不耽误吃饭的会议干杯。”
没人碰杯,但都笑了。
七点二十八,散会。
小李回工位改文档,老黄去换工装,小王顺路去仓库拿新模块。
刘好仃留在休息室,把白板上的三行任务用红笔框起来,又在最底下写了一行小字:
**试点确认:阿娟、老周、陈姨**
他退后一步看了看,拿起板擦,把“新机遇开发第三天”擦掉,重新写上:
**第4天倒计时开始**
然后他从包里掏出便签本,翻到一页,上面贴着前两天客户说的话。他挑出一条,用红笔圈起来:
“它要是能说话,得谢谢你们。”
他在下面写了一句新话术:
“我们替它记着呢。”
收好本子,他走出休息室,走廊灯光亮得刚好,照在墙上一张新贴的A4纸上,边角有点翘,风吹着轻轻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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