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看了半天。
“你觉得真能行?”他问。
“不知道。”刘好仃实话实说,“但我知道,没有数据,连试都不敢试。”
老陈点头走了。临出门,回头说了句:“我们班小王说,他以后要改名叫‘数据录入员’。”
“让他改。”刘好仃笑,“工资不涨,名头得响。”
下午,刘好仃收到三份简报。小李写的是某厂用无人机巡检幕墙,老张记了同行在推“零缺陷承诺”,老陈那张最短:“dm-1189批次复测,偏差消失,可能跟温控有关。”
他一条条看完,贴到白板对应区域。
然后在右上角的“AI视觉检测”下面,加了一行小字:“可查→会看→预判。”
晚上七点,车间灯渐次熄灭。刘好仃最后一个走,顺手关了休息区的灯。白板上的字在黑暗里模糊成影,只有“数据起点”四个字还隐约可见。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没掏出来。
第二天一早,小李冲进休息区,手里挥着手机:“刘师傅!你猜我搜到啥?有家公司出了一款AI模型,专门训练玻璃缺陷图像识别,开源的!”
刘好仃正往白板上贴新信息,头也没抬:“链接发群里。”
“可这模型是英文界面啊!”
“咱们不看界面。”刘好仃拿起记号笔,在“AI视觉检测”旁边画了个箭头,“看它能不能认咱们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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