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机模式,但未触发报警,0.3秒后自动恢复。
“不是误报。”小陈松了口气,“是它自己决定的。”
“它学会喘气了。”刘好仃盯着屏幕,“知道什么时候该歇一下。”
老周从主控箱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接地线的余料。“我刚顺手测了隔壁线的接地电阻,比咱们这组高一倍。”他说,“他们那批磁环,根本没接。”
“那他们系统没报警?”
“报了。”老周笑,“三天两头响,当背景音乐听。”
刘好仃没笑。他点开厂区监控,调出隔壁线的报警记录,密密麻麻,像心电图停跳前的乱颤。
“不是机器不行。”他说,“是没人教它怎么活。”
下午三点,最后一次稳定性测试完成。系统在连续48小时高负荷运行中,未出现一次误触发,信号抖动控制在0.1秒以内,恢复响应平均2.3秒。
刘好仃把所有数据归档,新建文件夹,命名为“可推广基线”。
他退出系统,桌面恢复空白。保温杯还在手边,盖子拧得死紧。他没再打开,只是把它往屏幕边上挪了挪,正好压住“已完成”三个字的边角。
小陈路过,看了眼屏幕:“这杯茶,留着当镇纸?”
“留着。”刘好仃说,“提醒咱们——凉了的茶,也能照出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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