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懂了吗?
听懂了,信吗?
笔尖顿住,墨水在纸上洇开一个小点。
他没擦,只是把本子合上,放进抽屉。
椅子往后一推,发出短促的摩擦声。
他站起来,关灯,走出办公室。
走廊尽头,保安正推着清洁车过来,水桶晃荡着,发出哗啦声。
刘好仃停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串,金属碰撞的声响在空荡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被走廊顶灯拉得细长,像一根竖立的铁尺。
钥匙串上挂着一枚旧厂牌,边角磨得发亮,上面的名字已经模糊。
他没摘,转身朝楼梯走去。
一步,两步。
脚步声渐渐远了。
清洁车停在办公室门口,保安拧干拖把,水滴落在地砖上,砸出一个又一个小圆点。
其中一滴,正好落在台历上被圈出的“周二”那天,慢慢晕开,把字迹泡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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