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不行。”小李摇头,“0.1毫安的波动现在能到0.3,说明系统在压力下不稳定。我们目标不是‘没死’,是‘没感觉’。”
“客户也是人,哪能要求机器一点反应都没有?”老周皱眉。
“可他们投诉的时候,不会说‘只波动了0.3毫安’。”林晓彤插话,“他们只会说‘我一做饭它就卡’。”
刘好仃一直没说话,直到小赵把三轮测试的异常点汇总成一张表,才伸手拿过平板。他翻到最前面,点开客户群的聊天记录,找到那条:“能不能修之前先打个招呼。”
他把手机转过来,屏幕朝上:“咱们做这个,不是为了在实验室里跑出一条直线。是为了让王姐做饭时不用盯着机器,让李叔带孙子出去玩不怕它突然黑屏。”
屋里安静了几秒。
“第四轮测试。”刘好仃把手机放回口袋,“四项压力全开,24小时,零预警通过才算过关。”
“今晚?”小赵问。
“现在。”刘好仃看了眼墙上的钟,“谁留下?”
没人走。
小李重新设置测试程序,老周检查电路连接,小赵校准传感器,林晓彤把值班表贴在白板上,划出四个时间段,每人六小时。
“我第一个。”小李说。
“我陪你到凌晨。”小赵把保温杯放在台边。
机器重新启动,四项压力同步加载。温度升到88度,湿度达到95%,电压开始跳动,信号干扰源全功率运行。
屏幕亮着,电流监测图上的线条微微起伏,但没突破警戒线。
“稳住了。”林晓彤轻声说。
“还没完。”小李盯着日志,“这才十分钟。”
刘好仃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眼那台机器。
“我去食堂拿点夜宵。”他说,“别饿着。”
门关上后,小李忽然发现电流波动又有上升趋势,从0.18升到了0.22。
他没喊人,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监控采样频率从每秒一次改成每0.5秒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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