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什么流程。”
第二个客户没接。他没留语音,只在备注里写:“未接,明日再试。可能不是不想问,是不知道从哪问。”
凌晨一点,小李发来消息:屏蔽套件物料已备齐,明早七点随技术员出发。
刘好仃回了个“好”字,顺手点开客户群。华南那家突然冒出来一条消息:“刚看到你们说派人,其实不用,我们自己改了安装位,现在响应正常了。”
群里安静了几秒。
接着有人回:“那我们也改改?原位置确实靠变频器太近。”
“图纸上没标,我们也没想到。”另一个说。
刘好仃没说话,只把这段对话截图,发到内部群,附了句:“明天的屏蔽层,照常加。”
林晓彤问他:“他们自己解决了,还加?”
“加。”他指着屏幕,“今天他们碰巧改了位置,明天别人可能没这运气。咱们不能靠运气活着。”
凌晨两点,他走出车间,路灯还是亮着,一盏接一盏。手机在兜里震了下,是小李发来的现场照片预览:技术员蹲在控制柜旁,手里拿着模块,背景是凌晨的厂区,灯亮着,警报灯红得清晰。
刘好仃没点开,只把共享表格拉到最后,给华南客户那一栏填上“已恢复”,在“备注”里打字:“问题不在设备,在我们没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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