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专挑波动区。”
“去吧。”刘好仃把报告复印件分给两人,“把每一条延迟,都当成客户在敲桌子。他们没骂人,但声音已经到了。”
散会后,刘好仃留在会议室,把白板上的图拍了照。手机闪光灯亮起的瞬间,他看见玻璃窗上映出自己的影子,和背后的“达标新标准”重叠在一起。
他顺手把茶杯挪开,抽出被压住的一页纸——是测试日志的附录,手动计时的原始记录。第三轮的那行字迹有点晕墨,但他记得当时秒表落下的感觉:稳,但手心出汗。
走廊传来脚步声,林晓彤折返回来,手里拿着U盘。
“刘工,我刚才想了想,”她站在门口,“如果报警模块独立出去,现有的日志系统可能接不住信号。”
“那就改日志系统。”刘好仃说。
“可这已经超出测试范围了。”
“可客户不会分这么清。”他把那页附录折好,塞进工作服口袋,“他们只知道,灯该亮的时候,得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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