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行动区”下面加了三条:
“预警响应流程不清晰”
“与老系统对接卡顿”
“基层操作员有抵触心理”
“这三条,先记着。不改,不答,不承诺。就记下来,看它长不长。”
散会后,林晓彤抱着笔记本往外走,路过L2-PUmP-07的白板,停了一下。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写下几行字,贴在设备编号旁边。刘好仃从后面过来,看了一眼。
纸条上写着:“我们不是不想修,是修了也没人认账。”
他没说话,拿起记号笔,在纸条下方画了个框,写上:“待验证:责任归属模糊是否影响报修意愿。”
林晓彤问:“这算不算越界?还没到改进阶段。”
“不算。”他说,“记录不是改进,是存档。等哪天要改了,别从零开始。”
下午三点,400热线转来一段新录音。客户声音压得很低:“你们那个卡……我写了,藏抽屉里了。要是让领导看见,说我煽动不安定因素,就得走人。”
刘好仃听完,把录音编号存进“行动区”文件夹,备注:“基层表达风险,需设计匿名通道。”
他合上电脑,窗外二号线的老泵还在转,声音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叠空白纸条,用尺子压齐,裁成统一大小。
拿起笔,写下第一句:
“你厂里最怕哪台设备突然不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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