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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三秒后,音响自动接通,播放了一段0.25秒的低频脉冲。
她猛地坐直。
刘好仃从隔壁工位走过来,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零七分。
“不是主轴。”他说,“是三号线的备用泵。”
“它也开始了?”
“不是开始。”他盯着屏幕,“是回应。”
他打开跨设备比对界面,把二号线和三号线的信号并列排开。波形相似度87%,时间差12秒,像是一个信号在跳接力。
“它不是一台机器在说话。”林晓彤轻声说,“是一群机器在传话。”
刘好仃没说话,只是把“听诊记录”的权限开放范围,从单线扩展到了全厂产线。
凌晨两点,第一轮算力调度完成,系统稳定运行。刘好仃站在窗边,看着车间里依旧亮着的灯。机器的声音低沉而持续,像一群人在轻轻敲墙。
林晓彤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
“你说它们到底想说什么?”
他接过茶,笑了笑:“现在还不知道。但既然它们肯一遍遍敲,总有一天,咱们能听懂。”
她也笑了:“那咱们得把耳朵洗得干净点。”
他点头,正要说话,终端突然弹出一条新提示。
他眯眼看了两秒,转身就往数据组走。
“怎么了?”
“二号线冷却泵,波动幅度——”他停下脚步,声音低了下去,“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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