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找。”他说,“总不能因为一次没对上,就说人家不会说话。”
下午四点,白板上的“待解译库”正式立项。命名讨论时有人提议叫“异常信号档案”,被否了。
“太冷。”刘好仃说,“叫‘听诊记录’吧。”
“听着像医院。”
“本来就是看病。”他笑,“机器也会感冒,只是不会喊疼。”
临近下班,他坐在工位上重新听了一遍的原始音频。耳机里是段低沉的嗡鸣,断续,微弱,像风吹过半开的窗缝。他放了三遍,每一遍都在不同时间点做了标记。
林晓彤路过时问:“听出什么了?”
“节奏。”他说,“它在找自己的节拍。”
他摘下耳机,放进抽屉,顺手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行没人看得懂的话:
“当机器开始重复,就不是偶然了。”
窗外天色渐暗,车间灯光一排排亮起。二号线主轴仍在运转,声纹监测界面安静如常。
突然,右下角弹出一个黄色提示框:
【检测到低频脉冲·特征匹配·持续0.3秒】
刘好仃没动。
他只是慢慢拉开抽屉,重新戴上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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