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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彤问:“可怎么让人家愿意装?总不能白干吧?”
“就当交学费。”刘好仃说,“咱们学他们的产线脾气,他们省点废料,各取所需。等数据攒够了,说话才有分量。”
王浩低头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抬头:“要不……我联系铁岭那家电工?他不是说他们厂慢切段老出事吗?人也实在,一顿饭就聊开了。”
刘好仃点头:“可以,但别提‘心跳’‘预言’这种词。”
“那怎么说?”
“就说咱们在试一个‘声音报警小装置’,能提前发现设备异常。”刘好仃顿了顿,“越土越好,越像修家电越安全。”
林晓彤笑出声:“那咱们这高科技,最后得靠‘修电路的老张推荐’才能出头?”
“咋了?”刘好仃也笑了,“哪行哪业,不都是熟人嘴里一句话传开的?你写一百篇论文,不如老师傅说一句‘这玩意儿,灵’。”
王浩打开新文档,标题打了四个字:**潜力评估初稿**。
刘好仃没再说话,转身打开工具箱,把拾音器又拿出来看了看。振膜上还沾着一点玻璃粉,他用指腹轻轻抹了下,动作很轻,像在擦一块老怀表的玻璃面。
“对了。”林晓彤忽然想起什么,“这技术要是真能推开,咱们总得有个名字吧?总不能一直叫‘听玻璃说话’。”
刘好仃头也没抬:“现在想名字,跟刚学会走路的孩子琢磨退休金似的,早了点。”
王浩在键盘上敲下第一行字:
“本评估基于三项核心指标展开:技术可复制性、经济回报周期、行业痛点匹配度……”
刘好仃把拾音器放回盒子,盖子合到一半,忽然停住。
他盯着振膜边缘的一道细痕,像是被什么尖物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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