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林晓彤笑了:“你是想说,对照组也得拼命?”
“不,”刘好仃把三块板子并拢,“我是说,问题和没问题是同一块板子。裂了,不等于废了。”
王浩拿起任务单,转身走向设备间。林晓彤打开终端,开始编写动态分配算法。财务总监站在门口,没走,也没说话,只是默默把“生存经济学”四个字用记号笔重新描了一遍。
十二点零五分,测试舱启动声响起,低沉而稳定。墙上的倒计时牌开始跳动:71:59:58。
刘好仃靠在观察窗上,玻璃映出他的影子,也映出物流箱里那块烧黑的电路板。边缘的焦痕在冷光下微微发烫,像一块不肯凉透的余烬。
他伸手摸了摸实验服口袋,物流单还在。
窗外,深圳的天刚蒙蒙亮,第一班公交车碾过湿漉漉的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测试舱的温度升到了三十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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