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
“隔离。”刘好仃调出防火墙设置,“那段代码切进虚拟仿真环境,直播时只放模拟波形。真实数据在后台跑,我们自己看得见就行。”
市场总监刚要点头,厂区广播突然响起:“刘工,三号车间断电!”
刘好仃抓起对讲机:“应急电源启动,备用频段切换。所有人原地待命,别乱跑。”
老周冲进来:“是外部短路,电闸跳了。UPS已经接管,数据没丢。”
“那就继续。”刘好仃把豆浆喝完,把纸杯捏扁扔进垃圾桶,“直播照常。我们不躲,也不莽。该亮的亮,该藏的藏。”
凌晨四点十二分,最后一块抗干扰模块完成测试。刘好仃把编号为“001”的模块装进防护箱,贴上封条。
“明天十点。”他说,“透明实验室,第一场直播。”
王浩站在示波器前,突然出声:“刘工,又来了。”
屏幕上,17个分散频段的红色脉冲再次亮起。蓝色波纹像刀锋一样切入,每一次都精准斩断攻击信号。
“记录拦截时间。”刘好仃按下计时器。
“平均0.06秒。”王浩念出数字,声音有点抖。
刘好仃盯着屏幕,没说话。窗外,第一缕晨光穿过玻璃幕墙,照在墙上的漏洞分析图上。那些曾经被标记为红色的攻击点,此刻一个个变成了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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