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上他们公司LoGo截图。”
第二天行业峰会,大屏幕突然切到昨晚的录像。刘好仃拿着麦克风走到宏泰代表面前:“贵司临时工技术不行,下次别用民用干扰器,太容易炸。”
代表脸涨成猪肝色,站起来要走。
“等等。”刘好仃把手机递过去,“您口袋里那张SIm卡,是专门用来远程擦日志的吧?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试试?”
那人僵住。
刘好仃收回手机,对全场说:“我们不卖最便宜的系统,但卖最经得起折腾的。谁要质疑,我现场拆,现场测,现场赔。”
散会后,王浩蹲在车间门口,手里捏着一块碎玻璃。
“刘工,你说他们为啥敢造假?”
“因为觉得没人会拆。”刘好仃接过玻璃片,对着灯看了看,“他们忘了,咱们这行,干了三十年,手上功夫比嘴上功夫硬。”
他把玻璃片塞进工具箱夹层,转身拧开主控柜螺丝。
柜门刚打开,警报突然响起。
刘好仃眯眼看向信号源,手指已经按在断电开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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